他竖起一根手指,直视着镜头。
“那么,家人们,面对国库空虚、内库被盗的死局,朱厚照是如何夺回经济大权的呢?”
大屏幕上的画面迅速切换,一份份盖着玉玺的税收帐册被铺陈开来。
“第一步,武宗直接把屠刀,砍向了明孝宗时期定下的免税政策!”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敲击在帐册上,调出了一个极其刺眼的数字。
“史书上对明孝宗的评价极高,说他宽厚仁慈,屡屡减免天下赋税。”
“我们来看看具体数据。”
“孝宗在位整整十八年,共免去天下税款一亿五千多万石!”
“平均下来,每年免去的税粮高达八百六十万石!”
这个数字一出,万界时空瞬间炸锅。
大明洪武时期。
朱元璋猛地站直了身体。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的那串数字,眼角剧烈抽搐。
大明开国之初,全国一年的夏秋两税加起来,也不过两千七百多万石。
朱佑樘这败家子,竟然每年直接免掉近三分之一的国库收入!
“八百六十万石……”
朱元璋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这是把大明的江山,拿去给那些贪官污吏做人情了!”
天幕上,朱迪钧的冷笑声印证了朱元璋的判断。
“家人们,你们真以为这八百六十万石的免税,落到了普通老百姓的头上吗?”
“大错特错!”
“大家看看西方那些资本家是怎么玩的就明白了。”
“大明朝的免税和减税,受益者全都是那些拥有功名、不用交税的大资本家和大地主!”
“也就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集团和地方士绅!”
朱迪钧调出了一张明代基层税收的利益输送图。
“朝廷免了税,但地方衙门要维持运转,皇宫要开销,九边要军饷。”
“这笔钱从哪里出?”
“全都被地方官员以各种名目,重新摊派到了没有特权的底层老百姓头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仁政!”
“这是典型的劫贫济富,是敲骨吸髓的合法抢劫!”
现代直播间内,弹幕疯狂翻滚。
【“卧槽!这套路我熟啊,不就是转移支付吗!”】
【“把富人的税免了,然后加倍从穷人身上榨出来,文官这帮畜生真该死!”】
【“朱佑樘这个大怨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史书上居然还夸他仁慈!”】
【“这大明朝的根基,就是被这帮免税的特权阶级给挖空的!”】
朱迪钧双手按在桌面上,眼神锐利。
“朱厚照绝对不惯着这帮蛀虫。”
“他登基之后,直接下旨,将每年八百六十万石的免税额度,断崖式削减到了每年九十万石!”
“这一刀,直接砍在了文官集团的大动脉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内阁和外戚瞬间就炸毛了,他们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动他们嘴里的肥肉?”
但朱厚照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在屏幕上拉出了一条人事调动的长线。
“除了削减免税额度,朱厚照开始在人事上布局。”
“他再次启用了前户部尚书周经,让其担任南京户部尚书,牢牢把控住江南的钱粮重地。”
“紧接着,时间来到弘治十八年十一月。”
“朱厚照顶着满朝文武的压力,重新向地方派出监管太监。”
“他直接任命心腹太监韦兴,担任太岳太和山司香,并强行插手,监管湖广行都指挥使!”
“湖广熟,天下足。”
“朱厚照这是要把大明最大的粮仓,从文官手里硬生生抢回来!”
大明正德时空。
豹房之内。
朱厚照提着滴血的绣春刀,看着天幕上的自己。
他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桀骜的冷笑。
当年他就是这么干的。
没钱?
没钱就去抢!
文官不给,他就自己派人去拿!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速越来越快,将朝堂上的紧张气氛推向顶点。
“朱厚照的这一连串组合拳,彻底把文官集团逼急了。”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拿捏的新君,竟然是一头长满反骨的恶狼!”
“于是,弘治朝留下来的那帮畜生们,开始疯狂反扑。”
屏幕上,雪片般的奏书飞向乾清宫。
“兵部尚书刘大夏,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