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在每一个观众的心脏上。
朱迪钧身后的屏幕上,出现了正德九年的时间轴。
“郑旺在狱中舒舒服服地活了七年。”
“这七年里,朱厚照对他的态度极其暧昧,外界猜测纷纷。”
“有人说皇帝不敢杀,怕动摇国本。”
“有人说皇帝生性贪玩,留着郑旺是为了恶心文官和太后。”
“直到正德九年,案情突然发生剧变。”
“郑旺的同伙在外面再次散布谣言,甚至试图劫狱,要求朝廷承认郑旺的国丈身份。”
“这一次,谣言愈演愈烈,彻底威胁到了大明的统治稳定。”
“朱厚照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下令重新严审,最终将郑旺以‘妖言惑众、大逆不道’的罪名凌迟处死。”
“那个名叫郑金莲的宫女,也在史书上彻底失去了踪迹,大概率被秘密处死或终身幽禁。”
朱迪钧讲完案情经过,端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得象一块冰。
“官方史书将这件事定性为妖言。”
“后世的很多历史学家,也认为这只是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但是。”
“家人们,我坚信,郑旺妖言案是真的!”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万界时空的历代帝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明某一个并行正德时空。
豹房内的朱厚照猛地站起身。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桌面,指甲翻卷出血。
他瞪大眼睛盯着天幕,呼吸粗重得象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天幕上,朱迪钧开始甩出他那无懈可击的逻辑链条。
“为什么我敢断定这是真的?”
“第一,我们回到张皇后这个人身上。”
“前面我讲过,张皇后被三通一达,和朱佑樘结婚四年,一儿一女都没有生出来。”
“她的身体大概率是有问题的。”
“一个生不出儿子的皇后,在后宫面临的压力有多大?”
“文官集团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她身上,绝不允许其他妃嫔生下皇子来分享权力。”
“所以,当宫女郑金莲偶然怀孕生下男婴后。”
“张皇后和文官集团联手,毫不尤豫地将这个孩子抢了过来,记在张皇后的名下,充当大明的嫡长子!”
朱迪钧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线。
“第二,我们来看看大明皇室的传统。”
“抢孩子这种事,在明朝后宫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大明战神朱祁镇是怎么来的?”
“那是孙若微从胡善祥身边硬生生夺走的!”
“明孝宗朱佑樘是怎么活下来的?”
“是周太后为了制衡万贵妃,把他从亲生母亲纪氏身边强行带走抚养的!”
“有这么多的前车之鉴,张皇后抢一个宫女的孩子,简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大明宣德时空。
朱瞻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孙若微。
孙若微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根本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
大明成化时空。
朱见深苦笑一声。
他太清楚后宫那些女人的手段了。
为了争宠,为了权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干不出来?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语气变得极度悲愤。
“家人们,不要忘记了。”
“这位被史书吹捧为贤后的张氏,可是害死明孝宗长子和长女的凶手之一!”
“那个无辜的泰康公主,就是喝了她宫里的燕窝粥被毒死的!”
“一个连自己丈夫都能毒死的恶毒女人,她会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有半点真心吗?”
“绝对没有!”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正德朝的后宫。
年轻的朱厚照与张太后隔着珠帘相对而坐。
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有半点母子间的温情,只有冰冷的防备和算计。
“朱厚照留了郑旺七年。”
“这七年,就是他去查找真相的七年。”
“当他彻底查清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悲惨遭遇,当他确认了张太后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毒妇。”
“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所谓的母亲,从小到大只关心他的学业,只关心他听不听文官的话。”
“为什么这个母亲,可以眼睁睁看着他的父亲朱佑樘喝下那碗毒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