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崇山峻岭之间,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叮当的开凿声、沉重的喘息声、以及监工的皮鞭声,交织成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朱迪钧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在万界时空回荡。
“时间依然是弘治十八年初。”
“朱佑樘派出的巡按御史和亲信官员,在地方上疯狂翻找文官集团的烂帐。”
“就在这个时候,朱佑樘的绝对亲信,工部左侍郎李燧,从京师西北的密云县,发回了一份十万火急的密报。”
屏幕上,一份沾着泥土和汗水的密折被缓缓展开。
“密云县,有一处大明国有的银矿。”
“按照大明户部和工部的记录,这处银矿早就已经枯竭,被官方下令封存百年,严禁任何人私自开采。”
“可是,当李燧带人暗中摸到密云县的时候,他看到了什么?”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敲击在屏幕那火光冲天的画面上。
“他看到这处本该封存的银矿,不仅没有停工,反而灯火通明!”
“上百名矿工在昼夜不停地疯狂开采!”
“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被运出大山,不知去向!”
“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负责守卫这一带的当地卫所军户,不仅对这种大规模的盗采行为知情不报。”
“他们甚至直接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便服,亲自参与其中,充当盗采者的监工和打手!”
轰!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猛地站直了身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在地。
太子朱标赶忙上前扶住父亲。
“父皇息怒!”
朱元璋一把推开朱标,指着天幕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斗。
“监守自盗……”
“咱定下的卫所制度,是让他们保家卫国的!”
“他们竟然敢勾结外人,盗采大明的银矿!”
“这帮畜生,他们挖的不是银子,他们挖的是大明的龙脉啊!”
天幕上,朱迪钧的眼神锐利如刀,直接剖开了这起银矿案背后的利益链条。
“家人们,上百人昼夜不停地开采,当地卫所全程护航。”
“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庞大的利益输送,区区一个密云县令能兜得住?”
“区区一个卫所指挥使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绝对不可能!”
朱迪钧在屏幕上调出了两个人的名字,用血红色的字体加粗放大。
“从此事看,有两个朝廷正二品的大员,绝对脱不了干系!”
“第一个,兵部尚书刘大夏!”
“卫所糜烂,军官参与走私盗矿,他作为天下兵马的总管,难道是瞎子吗?”
“第二个,户部尚书秦纮!”
“国有银矿被封存的文档在他户部压着,现在被人明目张胆地挖空,他这个国家钱袋子的管家,敢说自己一无所知?”
“这两个人,就算没有直接拿钱,也绝对是这起惊天盗矿案的保护伞!”
现代直播间内,水友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绝了!兵部管安保,户部管平帐,这特么是一条龙服务啊!”】
【“刘大夏这个烧海图的畜生,果然没干过一件人事!”】
【“把国家的银矿变成他们文官集团的私产,这帮人真该被诛九族!”】
朱迪钧冷笑着,继续推进历史的进程。
“面对这份铁证如山的密报,朱佑樘终于发飙了。”
“在他的严厉追查下,文官集团的防线开始全面崩溃。”
“兵部尚书刘大夏被剥夺了实权,虽然还保留着尚书的头衔,但被严令禁止上朝参政。”
“户部尚书秦纮则直接被言官弹劾,灰溜溜地卷铺盖回家种地。”
“朱佑樘的刀,终于架在了整个文官集团的脖子上。”
画面切换到京城内阁。
阴暗的值房内,几位大明最高级别的文官聚在一起,面色惨白,如丧考妣。
“家人们,面对皇帝的绝杀,这帮文官会束手就擒吗?”
“当然不会!”
“他们再次祭出了那套用了无数遍、却屡试不爽的祖传手艺——集体辞职,法不责众逼宫!”
屏幕上,一份份辞呈如雪片般飞向乾清宫。
“包括内阁大学士李东阳!”
“吏部尚书马文升!”
“户部侍郎王严!”
“工部侍郎张达!”
“在内的六部九卿内核官员,全部以‘被言官弹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