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朱祁镇:你到底是谁?我的好弟弟朱祁钰呢?
    隐秘的宅院内,与外面奉天殿的血腥狂欢隔绝,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静谧世界。

    张??派来报信的人已经退下。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还有躲在母亲怀中,早已睡去,却依旧眉头紧锁的太子朱见深。

    她是钱氏遇到了英国公人找到后又重新主动愿意返回来,对于钱氏来说,夫君是自己的天,他死了,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然后就带着朱见深一起来到了英国公府邸。

    而朱祁镇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弟弟。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象是破旧的风箱。

    从南宫大火,到奉天殿文官互殴,再到石亨即将掀起的血雨腥风。

    一幕幕,一桩桩,都象是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砸碎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熟悉,眼神却无比陌生的弟弟。

    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

    “皇弟……”

    朱祁镇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真的是我的弟弟,朱祁钰吗?”

    他问出了这句话。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钱皇后抱着孩子朱见深的手臂猛然收紧,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和叔叔。

    朱祁镇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大朱祁钰九个月,他们几乎是一起长大的。

    他记忆中的弟弟,虽然登基为帝,却依旧带着几分优柔寡断,甚至有些懦弱。

    他会在自己面前,不自觉地低下头。

    他会因为朝臣的压力,而彻夜难眠。

    他绝不是眼前这个……这个谈笑间搅动风云,视人命如草芥,将满朝文武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鬼!

    “他的性子,不是这样的!”

    朱祁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斗与恐惧。

    “朕的弟弟,他绝没有这样的心机!绝没有这样的狠辣!他……他去哪里了?!”

    “你到底是谁?!”

    最后的质问,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现代直播间

    【“卧槽!来了来了!正主亲自下场打假了!”】

    【“等到一个晚上终于来剌刀见红,刺激!”】

    【“大哥的灵魂质问:我的好弟弟,你人呢?!”】

    【“没办法,这变化太大了,别说一起长大的朱祁镇,就是于谦都得懵逼。!被人怀疑夺舍或者鬼上身都是在所难免”】

    【“好问题!钧哥要怎么回答?直接摊牌:‘你好,我是你几百年后的不肖子孙,过来帮你拨乱反正了’?”】

    【“楼上的别闹!那不成玄幻剧了!看钧哥操作就完事了!”】

    【“科普一下,严格来说,朱祁镇和朱祁钰是宣宗朱瞻基的儿子,但钧哥是朱高燧的后代,如果出现在景泰朝或者天顺朝也就是朱祁镇的堂兄弟或者族兄,这关系有点乱,但总之,很亲近。”】

    【“所以钧哥是魂穿到了自己老祖宗的堂兄弟身上,然后正在忽悠另一个老祖宗?这关系……刺激!”】

    面对朱祁镇那几近崩溃的质问,朱迪钧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空了的茶杯,续上热茶。

    “咕嘟……”

    沸水冲入杯中,茶叶翻滚舒展,带起一缕清冽的香气。

    这平静的动作,与朱祁镇的歇斯底里,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

    直到朱祁镇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朱迪钧才终于抬起眼皮。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朱祁镇的脸上。

    那眼神,没有欺骗,没有心虚,甚至没有安抚。

    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轮回的,绝对的淡漠。

    “皇兄。”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可怕。

    “你的弟弟朱祁钰,已经‘死’过一次了。”

    朱祁镇猛地一怔。

    “你……你说什么?”

    “就在济儿……朕的儿子朱见济,病死的那一天。”

    朱迪钧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朕抱着他冰冷的尸体,守了一夜。那一夜,朕想了很多。”

    “朕想,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却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保不住。”

    “朕想,朕临危受命,保住了这大明江山,到头来,却依旧是你朱祁镇的影子,是满朝文武的傀儡!”

    “朕想,这皇宫之内,方寸之地,就是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