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贪腐,不惜发动战争,让生灵涂炭?!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所有时空,无数百姓,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们一直以为,战争是皇帝的好大喜功,是边疆的蛮族入侵。
他们从未想过,战火,也可能是一群高高在上的“青天大老爷”们,为了掩盖自己偷的几亩地,贪的几石粮,而故意点燃的!
【“我操!我操!我操!这他妈是真的吗?!这已经不是贪了,这是反人类啊!”】
【“为了不让查帐,直接把公司给炸了?!这帮文官的脑回路是什么构造的?!”】
【“楼上的,你这个比喻太贴切了!他们不是要炸公司,他们是要把整个工业园区都给炸了,然后说这是恐怖袭击,跟他们没关系!”】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了!合著不管怎么样,我们老百姓都是代价是吧?!”】
现代直播间,群情激愤!
而万界时空,那些正在经历着战乱的百姓,更是如坠冰窟!
他们看着那些在城头上指挥若定,满口“为国为民”的官员,眼神中第一次充满了怀疑与恐惧。
我们这场仗,真的是为了保家卫国吗?
还是……只是为了保住某些大人物的乌纱帽和钱袋子?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停歇,他要用最冰冷的史实,将文官集团那张“仁义道德”的画皮,彻底撕碎!
“家人们,这就是正统朝,那场席卷数省,持续数年的‘叶宗留、邓茂七之乱’的,底层逻辑!”
“它不是一场简单的农民起义!”
“它是一场,由文官集团在背后煽动、策动,甚至直接参与的,旨在破坏‘清军’国策,掩盖贪腐罪行的,武装叛乱!”
画面切换,一行行来自《明英宗实录》的记载,带着血腥味,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庚辰朔。福建都指挥佥事邓安等奏:初,御史柳华捕贼福建,擅置更楼冷铺于诸村。且编民为甲,使提督巡夫。又令私造钩刀铁钯诸器自卫,而反贼邓茂七等俱起自夫甲遂籍以为乱……”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法官在宣读判词。
“家人们,请看!这位名叫柳华的御史,他在福建干了什么?”
“他以‘捕贼’的名义,私自将平民组织起来,将村庄堡垒化,甚至让平民自己打造兵器!”
“这叫什么?这叫武装化平民!他亲手为邓茂七的叛军,完成了最关键的组织、训练和武装!”
“他不是在剿匪,他是在养匪!”
画面继续滚动。
“初福建巡按监察御史汪澄移文浙江、江西进兵会捕贼邓茂七。既而以贼方议降令兵且勿进……探知贼无降意,乃驰遣人趣其进……”
“福建三司亦奏,前此巡按御史柴文显当贼势微时,匿不以奏,飬成今患……”
“看到了吗?!”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
“当邓茂七刚刚叛乱,势力还很弱小的时候,巡按御史柴文显,匿而不报!眼睁睁地看着叛军坐大!”
“当叛军已经成势,需要几省合力会剿的时候,另一个巡按御史汪澄,又以‘叛军要投降’为借口,阻止大军前进,再次错失良机!”
“一个负责武装,一个负责隐瞒,一个负责拖延!”
“一条龙服务啊!”
“如果这不是一场有预谋的纵匪、养匪大戏,那什么才是?!”
死寂。
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证据,太确凿了!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这根本不是巧合,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正统时空。
朱祁镇看着天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柳华、汪澄、柴文显……他们都是朝廷派下去的御史,是文官的代表!
他一直以为,东南大乱,是地方官逼民反。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本该代天巡狩的监察御史,才是那幕后最黑的手!
他们,在用福建、浙江、江西数省百姓的鲜血,来淹没自己贪腐的罪证!
“畜生!”
朱祁镇的眼中,第一次迸发出了不属于少年人的,帝王的森然杀意!
“这些,都是朕的子民啊!”
天幕上,朱迪钧似乎听到了他的怒吼,紧接着,便给出了这场闹剧的结局。
“事后,朱祁镇的雷霆震怒,降临了。”
“御史柳华,在被弹劾后,自杀了,但朱祁镇没有放过他,下令抄没其家,妻子女儿送入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