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死寂之中,正蕴酿着一场席卷所有时代的精神风暴。
“杨士奇”这个名字,此刻不再是一个人。
它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代号。
它代表着一种最深沉的恐惧——你身边那个最熟悉、最信任的人,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具被恶鬼占据的空壳!
大明,建文二年。
翰林院内,年轻的杨士奇刚刚完成一篇策论,正准备呈给吏部尚书张??。
他身边的几位同僚,昨日还与他谈笑风生,称赞他才思敏捷,前途无量。
可今天,那些目光变了。
他们看着杨士奇,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疏离,甚至是……恐惧。
就好象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杨士奇心中一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的同僚们,正是在用这种眼神,审视着自己家族中那些来历“蹊跷”的子侄。
其他并行时空,由于天幕直播力量导致信号传输不一的,导致对三杨这些文官集团的阴谋揭开出现切片和延迟。
大明,永乐十五年。
由于天幕力量直播信号延迟和切片,三杨为首的文官集团阴谋并没有暴露。
内阁中,杨士奇正与杨荣、杨溥商议政事。
他一开口,往日里总会附和的杨荣和杨溥,却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一丝距离。
他们的眼神,在杨士奇那张温和儒雅的脸上游移,似乎想从上面找出另一张脸的影子。
是弘农杨氏的野心?
是蒲氏的血仇?
还是一个不知名的,被从小培养的……幽灵?
大明,某个并行世界的宣德元年。
由于天幕力量直播信号延迟和切片,三杨为首的文官集团阴谋并没有暴露。
龙椅上的朱瞻基,看着下方那个侃侃而谈,为“仁政”辩护的内阁首辅。
他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尊敬与信赖。
他只觉得,那张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包裹着最甜美的剧毒。
那具官袍之下的身躯里,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颗想要颠复他朱家江山,想要弑君窃国的肮脏心脏!
大明,正统五年。
垂垂老矣的杨士奇,作为辅政大臣,正在教导年幼的朱祁镇。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旁人看来是智慧与忠诚的像征。
可在太皇太后张氏和一众心腹宦官眼中,那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噬人的阴影!
他们看着这个历经五朝而不倒的政坛不倒翁,一个共同的念头,在心中疯狂滋生。
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历经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五代帝王更迭,却始终屹立于权力之巅?
这其中,若没有鬼,谁信?!
所有时空的质疑,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似乎穿透了时空,抵达了现代直播间。
天幕上,朱迪钧仿佛听到了这亿万生灵的无声质问,他幽幽地开口了。
“家人们,我知道,或许还有些人不认可我对杨士奇身份的假说。”
“毕竟,这听起来太象天方夜谭了。”
“可你们想过没有,历史上有无数的巧合,但当所有的巧合,都发生在了同一个人身上,都指向了同一个灾难性的结局时,那它就不是巧合!”
“那是预谋!”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杨士奇参与了从朱棣,到朱高炽,再到朱瞻基,连续三代皇帝的‘非正常死亡’事件!”
“每一次,他都扮演着‘忠臣’的角色!”
“每一次,他都是最大的受益者!”
“每一次,大明的国策,都在皇帝死后,被扭转向最符合文官集团利益的方向!”
“怎么次次都有你?!”
“怎么次次你都说这是巧合?!”
“怎么次次,都发生在决定国家命运和走向的最关键节点上?!”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还不够吗?”
朱迪钧冷笑一声,调出了一份新的资料。
“家人们,我再告诉你们一个,足以让所有疑虑烟消云散的铁证!”
“我们都知道,在大明,乃至在华夏历朝历代,读书人想要入仕,最正统的途径是什么?”
“是科举!”
“十年寒窗,金榜题名!而每一个通过科举走上来的官员,他的人生中,都有一个至关重要,甚至比生身父母还要重要的政治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