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一锤定音,他的话语,在万界时空掀起了滔天巨浪!
“唯一的区别是,汉朝那次未遂,元英宗和明英宗暴露得比较彻底。”
“而土木堡的策划者们,更高明,也更狠毒。”
“他们不仅成功地清洗了皇帝身边的武将勋贵,还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一个愚蠢的皇帝和一个贪婪的太监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在史书上留下了一片‘忠义’之名!”
“这,才是这场骗局,最高明的地方!”
“嘶——”
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各个时空响起。
如果真是这样,那策划这一切的人,其心机之深沉,手段之毒辣,简直骇人听闻!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不是冰冷,而是一种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狰狞!
他想起了胡惟庸,想起了蓝玉。
跟后世这帮玩弄皇帝于股掌之上,屠戮数十万忠良,还能在史书上流芳百世的狗东西比起来,胡惟庸那点心思,简直纯洁得象个孩子!
“好!好!好!”
老朱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咱的子孙,竟然养出了这么一群噬主的恶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朱标、朱棣等儿子,那眼神里的杀意,让这些天潢贵胄都感到一阵心悸。
“标儿,老二,老三,老四!你们都给咱记住了!”
“读书人,信不得!”
“尤其是那些满嘴‘为国为民’,标榜自己是‘圣人门徒’的!”
“他们心里装的,从来不是我朱家的江山,更不是天下的百姓!”
“是他们自己的家族!是他们那狗屁不通的道统!”
这一刻,老朱对自己当年大杀特杀的举动,再无半分怀疑,甚至觉得……杀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而朱迪钧,则准备抛出更重磅的炸弹。
他要将这条阴谋的引线,从正统十四年,一直往前,拉到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时代!
“要说清楚土木堡,我们就必须把时间线,再往前推。”
“推到哪里?”
“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之前!”
天幕的画面,瞬间切换。
古老的地图浮现,一个地名被鲜红的字体标出——山东。
永乐宫内,刚刚还在咆哮的朱棣,猛地一愣!
山东?
跟他有什么关系?
只听朱迪钧的声音,如同历史的回响,幽幽传来。
“永乐十八年,山东爆发了一场着名的起义——唐赛儿起义。”
“史书上,轻描淡写地将其定义为‘白莲教妖妇作乱’,很快就被平定。”
“家人们,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在我大明国力最鼎盛的永乐朝,在天子脚下不远的山东腹地,一场所谓的‘农民起义’,为何能迅速席卷数州,甚至让朝廷派出的数万大军都吃了亏?”
“这听起来,象不象有人在故意纵容,甚至……暗中支持?”
朱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来了!当年的唐赛儿,确实诡异!其兴也勃,其亡也忽!事后,朝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连她本人都找不到!
这背后,若说没有人在暗中操盘,他自己都不信!
“这只是一个开始。”
朱迪钧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继续揭露着那被尘封的诡异事件。
“永乐十九年四月,刚刚建成不到百日的北平皇宫,三大殿,也就是奉天、华盖、谨身三殿,遭雷击,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六月,宫中再次失火,又烧毁了一批建筑。”
朱棣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当年,所有人都说是天谴,是他朱棣得位不正,惹了老天爷发怒。
无数文官借此上书,请求还都南京!
那段时间,是他登基以来,政治上最被动的时期!
“家人们,你们再品,细品。”
“一场恰到好处的‘起义’,一场恰到好处的‘天火’,都指向同一个目的——阻止迁都,动摇成祖的统治根基。”
“然后,更巧的事情来了。”
“就在朱棣被宫内事务搞得焦头烂额时,北方的鞑靼首领阿鲁台,突然大规模入侵哈密卫。”
“于是,永乐二十年,明成祖朱棣,开始了第三次亲征漠北。”
“可结果呢?”
朱迪钧冷笑一声。
“大军出征,阿鲁台却象是提前收到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