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声,“还行是什么意思?”
宋欢想了想,“就是还能跟你上一个大学的意思。”
萧云卿的脸红了,抬手打了他一下。
不重,声音很脆。
两个人并排走出校门。
门口的人很多,有家长,有学生,有记者,有警察。
有人在拥抱,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宋欢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一中的校门。
门是旧的,铁栏杆生了锈,门柱上的瓷砖掉了几块。
校名是烫金的字,被太阳晒得发亮。
他看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
“你看什么呢?”萧云卿问。
宋欢没回头。
他平静地说了一句,“看我的青春。”
萧云卿愣了一下。
她也转过身,看着那扇门。
看着门上的字,看着门里那棵老榕树,看着操场上那些还在奔跑的人。
她点了点头。
“也是我的青春。”
……
夏天于学子而言,总比四季里任何一季都来得厚重绵长。
是初见,是别离,是一段青春的落幕,亦是人生新章的启封。
我们彼此并行,又与盛夏垂直相交。
而那个夏天,一半是滚烫的诗行,一半是青涩的顽疾。
在那个蝉鸣不止的夏天,我们安静地回头,同那个充满故事的门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