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小,凉凉的。
她没抽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蜡烛烧到底了,火苗跳了两下,灭了。
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白线。
平静的日子像镜子,一摔就碎。
几个月后的一天,宋欢从公司回来,脸色不太好。
他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南江的天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林悦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放在桌上。
她走到他旁边,拉住他的手。
“怎么了?”
宋欢没回头,“降薪了,下个月开始,工资砍两千。”
林悦没说话,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把他的手握紧了,声音很轻,“没关系的,我们租个小点的房子就好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了,“然后换个小一点的床,睡觉就可以贴得更近一些啦。”
宋欢转过身,看着她。
她仰着头,冲他笑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抱住了。
“林悦,是我对不起你……”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上,手搂着他的腰。
“你没有对不起我呀,我的傻子老公……你是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男人。”
两个人站在窗前,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楼下的车喇叭响了一声,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