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就免了。”

    “乌吉斯大人三更半夜独自出城，想必不会只是来叙旧的吧？”

    窗外，狼群的低吼声仿佛闷雷滚动，步步压迫。

    “不是，不是！”

    “在下有要事告知！巴固近日正会晤各大部族代表，欲组建联军，由伊索大萨满亲自统领，打算在诸位西进之前一举围剿芬里尔殿下！”

    乌吉斯语速飞快。

    “哟，那可真是天大的情报。我要多谢你的慷慨分享。”

    “不止！还有！”

    乌

    “我已下令，明日一早便会开启城门，迎奉各位入主阿尔泰！”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捧起副座上的木盒，颤抖着递出。

    “这是……在下的一点诚意。”

    “什么玩意儿？”

    乌吉斯手指发抖，缓缓将木盒掀开。

    盒中静静躺着一颗血淋淋的熊首，毛发浸透血污，颈骨处还在不断渗出温热的血水。即便死去，那对圆睁的眼睛里仍残留着不甘与惊恐，似乎在质问：为什么？

    “这是……巴固的妻子。”

    “当初迫害狼王亲眷时，熊族最为残忍。在下……在下只是奉命行事，从未——从未主动加害过！一切都是被迫的！”

    豹人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言辞越来越快，越来越慌乱，几乎是在拼命为自己辩白。

    可齐格飞根本没在听。

    他只是凝视着木盒里那颗熊头，沉默良久，心中替这倒霉的女人默哀

    “你们……还真是喜欢这套啊。”

    乌吉斯见他接下礼

    “豹族愿为摄政王殿下效犬马之劳！”

    “哈——”

    魔王冷笑，抬手摆了摆，点燃一根烟。

    “我手下已经有狼群了，还要犬马做什么？能干嘛，添饭吗？”

    他吐出一口白雾，目光森冷盯着乌吉斯。

    “其实啊，你若能像个男人一样，铁腕镇住阿尔泰城里的乱象，再多撑上半个月……那我也无可奈何。可惜——”

    “

    乌吉斯全身一抖，脸色青白交错，眼底浮起愤懑与羞恼。

    但那点火光很快被

    “大人说的是，大人说的是……”

    “说吧，你的条件。”

    “离开比蒙！”

    乌吉斯近乎是脱口而出。

    齐格飞叼着烟，表情丝毫不意外。

    “豹族愿意投诚狼族……”

    “只求摄政王殿下庇护在下与在下的家眷，让我们能在摩恩安身，平安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