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内,十一名近卫被卸除了武装,背靠背地坐在一起。
青发女骑士端着托盘,盛放着摩棍面包、喷香的培根、一壶鲜奶——伸手敲了敲门。
“殿下,该用晚餐了。”
里面没有回应。
她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
宽敞的客房内,金发碧眼的少女端坐,双手叠放膝上,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正是失踪的王女——克琳希德。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雷光咧开
“殿下,该吃饭了。”
王女依旧闭着眼睛,不动声色。
“饭还是要吃的,饿坏身子可不好。”
“刚烤出来的,热腾腾的,涂上黄油可香了。”
见对方仍无反应,雷光斟酌了片刻,把长棍面包在牛奶里沾了沾,就送到王女嘴边……用力戳了戳。
吸满了鲜奶的面包被挤压,乳白色的液体从克琳希德粉嫩嘴唇边淌落,滴滴答答落在裙摆上。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奇怪!
克琳希德终于睁眼,就见雷光伸着脖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分明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
“喂您吃饭啊,就和您小时候一样。”麦克维斯一本正经。
“不要你多事!”
克琳希德夺过面包,自顾自啃了起来,脸色依旧阴沉。
“那我先出去了,您慢慢吃。”
“是齐格飞先生强迫你这么做的吗?”
雷光脚
“什么齐格飞?开玩笑,那贱逼还能勒令老子办事?
“我麦克维斯一人做事一人当,用不着别人背锅。”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德里克那小子说等你回到王都之后,就要把你许配给齐格飞,老子不爽,就劫了呗!”
“要追究,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克琳希德缓缓吸了口气。
她身边的人里,除了齐格飞以外基本没人会对她撒谎。
所以可能已经有人不记得了,克琳希德作为教会的圣女,太阳神的赐福带给了她看破谎言的能力。
她听得出,雷光这是在冲她撒谎。
这名最忠诚于她的骑士,这一刻,在对她撒谎。
至于原因根本不用猜,只有一个可能。
“他真的打算要用这种方式解决王位的继承问题吗?”
麦克维斯神情一怔,盯着小公主认真而笃定的眼神,唇角绷紧。
“什么王位的继承权?我不知道啊。我才不在乎那张椅子是谁来坐呢。”
“麦克维斯,你就——”
“我只要看到殿下您这一生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就够了!”
“其他的……老子不在乎。”
她甩下这句,推门而去。
哐当。
房门合拢。
房间里,只剩克琳希德一人。
她望着桌上的菜肴,粉拳悄然握紧。
门外,雷光倚靠着墙壁长叹出一口气。
“出来!”
拐角处,马可探
“贼眉鼠眼,人模狗样。”
被当成出气筒劈头盖脸地一顿人身攻击的圣马可,只是心虚地搓了搓八字胡,连半点脾气都不敢有。
马可在潜入教会以前,那可是蔷薇骑士团的一员。
薇薇安死后,骑士团虽然解散,但昔日的成员在见到不沉和雷光时,依旧会习惯性地用“团长”和“副团长”去称呼。
只不过,对于憨憨厚厚的伏尔泰,骑士们更多的是“敬”;而对于脾气火爆、动不动就揍人的麦克维斯,更多的则是“畏”。
马可也不想一大把年纪了,还像当年入团那会儿,被副团长吊起来抽。
“谁让你擅自走出来的?你现在是俘虏,心里没点逼数吗?”
雷光一把揪住他
“想跑路是吧?”
事实证明,当副团长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能找到理由揍你。
“不是!不是啊!”
“十一名近卫全在庄园里,一个不差!我只是有事想问——哎呦!别打脸!”
他话还没说完,一顿老拳已经招呼下来。
十分钟后,花园内。
“副团长……您人也揍了,气也出了,也该给个准信了吧。”
鼻青脸肿
“阁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这事总不能这么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