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想要的,觉得很快乐,心里也满满的,甜甜的。
“没关系,以后你就期待了。”
谢宸又淡着嗓扔给了她这句话。
阮顷盈又稍微回想了一下,凑到他耳边。
“你是不是真的很期待洞房啊?”
谢宸老早就开始提这件事,而且近些日子提及的频率还越来越高。
谢宸轻笑,又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娶美妻,度春宵,天底下,没有男人不期待这一天。”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暖账度春宵。(1)
阮顷盈心意微动,总觉得谢宸这么说着,她也要开始期待了。
但是她还是不忘记嘱咐他:“我们之前说好的啊,到那时候,我要是受不住了,你要停下来心疼我的。”
谢宸脚步微顿,深深看她一眼。
嗓音也变哑了:“什么时候跟你说好的?”
阮顷盈拧眉,稍稍提高了音量。
“就那一日啊,你到丞相府传旨的那一日,你不会忘记了吧?”
她还努力亲了他好久的。
谢宸嗓音更是低哑,涩得阮顷盈耳朵发烫。
“如果我没记错,我说的是,你要亲到我满意。”
阮顷盈两眼开始发怔,她下意识觉得谢宸要耍心机了。
果然,下一刻,他便幽幽出声。
“我有说过我满意了?”
阮顷盈顿时气得想咬他,谢宸臂弯用力,将她往上掂了掂。
“当然可以,只不过现在就要送小乖回家了,夜不归宿可不是乖宝。”
阮顷盈闷声闷气:“这跟把你咬痛有关系吗?”
谢宸面色不改:“时间有限,怕你不尽兴。”
……
阮顷盈被送回丞相府后,一连在府里待了五日没有出门,期间也没再去见谢宸,因为算着日子,姬神医快要来给她施针了。
但没人知道她具体哪一日来,阮顷盈便只得在府里候着。
又是三日后,姬绾终于来了。
据她所言,这第三针是没有任何凶险可言的,可即便如此,那种酸胀沉滞的感觉却没有分毫减少。
阮顷盈光是瞧着那长长的银针就止不住害怕,等姬绾收针,她已经面色苍白,神情恹恹,也提不太起精神来高兴。
阮父阮母以及阮景川见她没什么事,便接连着出去了,不约而同地把屋内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独处。
谢宸坐在床边,握着她的小手,看她蔫儿了吧唧,转头就吩咐苏秉忠,让他把宋让带进来。
宋让是他带来的,且等着这三针结束,再给阮顷盈诊一回脉。
姬绾对此一笑而过,只按照惯例交代着一干事宜。
“小姑娘以后的寿命当同常人无异,只是毕竟底子薄弱,还是得小心冷热风寒。”
她说完便转身欲走,突然又回头。
“对了,子嗣也无碍。”
谢宸闻言微怔,掀起眼皮侧眸看过去:“姬神医。”
“太子可还有事?”姬绾微微皱眉。
“你日前想让孤替你寻的那人”
他话刚说到一半,宋让便进来了,同往常一样,垂着头见礼。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女尖嗓打断。
“好啊,老不死的,你居然还活着!”
宋让一怔,还以为是不小心吃到了什么大瓜,略一抬起头来,便彻底僵在原地。
“师姐?!”
姬绾立时转头,凤眼微眯:“太子,人既然找着了,我今日就要了他的命!”
就连蔫儿哒哒的阮顷盈都在骤然瞪大了眼:“?”
谢宸何等聪慧之人,只在一瞬便明了了这二人间的纠葛。
只是……这张口就要人命的毛病?
“师姐?你这又是何意啊?”
宋让连忙走了过来:“你我自南山一别,至今已有二十余年未见了啊,怎地这张口就,就”
就要他的命呐?
宋绾两手垂在身侧,此时已经紧握成拳,突然“啪”的一声,狠狠扇了宋让的一个耳光。
宋让被扇得偏过头,他抬手抚着脸颊,依旧是一脸疑惑。
“老不死的!你再仔细想清楚,你我真的是二十余年未见?!”
宋让瞳孔骤缩,蓦地就变得结巴起来。
“这……这,师姐,此处人多耳杂,咱们,咱们不若还是”
关起门来再说啊。
那档子事儿,他都这把年岁的人了,太子跟县主又都在屋内。
到时候他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搁啊?
“我打死你个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