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可,可以吗?”她止不住地结巴。
谢宸掐着她的腰,让她软在自己怀里。
又在她耳边哑声道:“当然可以,宝宝,跟着我来就可以,不用怕。”
阮顷盈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虽然谢宸一再地跟她保证,说马车外的人肯定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可阮顷盈还是没有办法面对现实。
呜呜呜……她怎么就能在马车上对谢宸做出了那种事?
就好像是鬼迷了心窍一样!
谢宸揽着她温声哄着:“小乖这样做都是因为我,跟你没有关系。”
“完蛋了,我好像变坏了谢宸,怎么办呐呜呜呜……”
“胡说,怎么就变坏了?这都是我引着你做的,小乖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
阮顷盈充耳不闻,不停摇着脑袋,小声哭诉。
“他们肯定都听见了,我没脸见人了,我没脸见人了谢宸……”
于是,当栖雾和南栀亲眼见到自家小姐是被抱出来的时候,都不由得感到吃惊和纳闷。
不仅是被抱出来的,甚至还将一张脸紧紧抵在了谢宸的肩上,根本没抬头看她们一眼,也没说一句话。
两人相视一眼,立刻小跑着跟了上去。
南栀性子要内敛一些,栖雾可没她那么多担心和讲究,直接就追着问出了声。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奴婢去传太医?”
阮顷盈的耳朵连着脖颈都烧得发烫,语气听上去闷闷不乐。
“不用。”
栖雾觉得不对劲,不死心地追问。
“怎么不用啊?奴婢瞧着您”
谢宸的脚步蓦地停下,侧眸瞥过来一眼。
“她如今已经是东宫的太子妃,你们唤她什么?”
栖雾身形一僵,再出声时有些结巴。
“……娘,娘娘。”
谢宸冷脸警告了她一眼,转身继续抱着阮顷盈离开。
南栀走过来拉了拉栖雾的手腕:“没事儿吧?”
栖雾怔怔摇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可是当初咱们不也没唤县主吗?”
南栀轻笑道:“你历来心思就活跃,这点还猜不到吗?殿下对咱们小姐的独占欲可没人比得上……”
“可是,小姐她瞧上去就不对劲,你不担心吗?”
南栀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你这是多余的担忧,要真有什么事儿,殿下都不知该急成什么样了,哪儿还有心思来过问什么称呼?”
……
阮顷盈被一路抱回主院,等谢宸踏入房门,她才虚虚松了一口气。
稍微抬起脸,侧头问谢宸。
“栖雾和南栀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
谢宸将她放回软榻,稍稍直起身子。
“怕什么?”
阮顷盈猛地睁大眼,琥珀色的瞳孔也随着瞪圆了一圈儿。
“当然怕啊!这样很丢人呐……”
谢宸缓缓半阖了双眸:“丢人?”
他抬手松开了腰间的革带,嗓音微沉。
“跟我在一起很丢人吗?”
阮顷盈怔了怔:“你怎么这样理解?”
她瞟了一眼身前站着的男人:“你这么聪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呀。”
“那你是什么意思?”
谢宸已经随手解下了外裳,挺阔的布料从肩头滑落,他将外衣搭在了一旁的衣架子上。
“……就是害羞啊!不,不是丢人,就算是我方才口不择言说错了嘛。”
谢宸继续脱着内里的里衣,闻言看她一眼。
“害什么羞?难道你的贴身丫鬟不知道我们已经洞房了?”
阮顷盈被这个问题突袭得呆了几息,然后轻轻摇头。
“知道,大婚夜她们就知道了。”
“那就是了。”谢宸嗓音清淡继续道,“我们已经是夫妻,同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用害羞。”
阮顷盈被这么一说,微微发怔。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她跟谢宸都已经是夫妻了,这种事本来就很正常。
就在她愣怔的时候,谢宸已经将衣裳脱得只剩下中衣。
“小乖,休息好了吗?”
阮顷盈被他唤回思绪,掀起了眼皮儿,抬眸朝他看过去。
“怎么了?”
“休息好了就继续。”
他嗓音寡淡,神情也冷静自持,唯有那双翻涌着急迫的黑瞳出卖了他面上的平静。
“继续什么”她话音陡然刹住,突然就明白要继续什么了。
瓷白的鹅蛋脸瞬间皱成一团,语气有些为难。
“你方才不是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