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知道,等你回门之时,薇薇铁定会问你这件事,但是其余的都无所谓,你可别告诉你娘宸儿他……”
阮顷盈定定望着沈后,默了默。
“他?”
“就是他是怎么心疼你的,你可别告诉你娘。”
“啊……好,我记住了。”
阮顷盈虽然不解,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为什么,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总之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跟她娘亲谈及这种事,她还是会害羞的。
沈皇后又拍了拍她的肩,这回是真的走了,紧跟在她身后的容嬷嬷也步履急切,转眼就消失在阮顷盈的眼底……
“娘娘?您慢着些,瞧清楚脚下的路啊……”
容嬷嬷忧心忡忡。
沈熹苒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盯着容嬷嬷。
“你说,这可怎么办?宸儿他瞧上去也挺强健啊,怎会如此?”
“这……”容嬷嬷踌躇着欲言又止。
“守了心仪的姑娘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能吃到嘴里了,结果出了这档子事儿,这也不知道是幸事还是祸事……”
“也就是这会儿小乖还不怎么知事,什么也不懂,可再过些日子,她迟早会懂的,到时候宸儿他……”
“唉!我也帮他瞒不了多久啊。”
容嬷嬷握住她的手:“娘娘稍安勿躁,依老奴看,您不是留了殿下和太子妃在宫里用晚膳吗?届时即可趁机……”
*
阮顷盈在坤宁宫无事可做,谢宸单独去见皇上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皇后娘娘也突然间有了急事……
且等了会儿,这两人都没回来的影子,再略一琢磨,阮顷盈还是带上了栖雾和南栀,再加上坤宁宫的几个宫人去了御花园。
时节已是秋季,桂花的香气很是怡人,闻着就让人觉得安宁。
阮顷盈是想往湖心亭的方向走的,安静,打望得也远,可还没来得及走近,身旁的宫人便在耳侧提醒,前头那是贵妃娘娘。
贵妃?
阮顷盈脚步微顿:“是之前的容嫔吗?”
宫人小声应答:“是,正是她。”
阮顷盈知道她,之前在永宁府的行宫,还是她将那只狸奴给护了下来,而且谢宸也明确提及过,容嫔是他的人。
前不久还因着她发现贤妃的阴谋,眼下已经升为贵妃了。
“您离她远着些,贵妃娘娘性子傲着呢,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宫人又压着嗓音小声补充。
阮顷盈默了默,瞟了一眼那宫人,看来这些人都不知道谢宸在这里头做的事。
她还在这边小声说着话,贵妃就已经遣过来了一个小宫女,邀她前往湖心亭一叙。
这下子逃不了了,无论如何都得去打个招呼。
阮顷盈其实并不怕她,一来是因为早已知晓了她是谢宸安排的人,二来她还养着那只狸奴,狸奴的性子好,她的性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小宫女的带领下,阮顷盈一行人去往了湖心亭。
……
按照礼数,阮顷盈如今是得向她行礼的,可她才将将踏入亭子,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对方便已勾起了红唇。
“还记得我吗?”
阮顷盈顿了顿,盯着她轻轻点头。
“记得的。”
“真巧,我也记得你。”贵妃捂嘴笑了两声,又捏着手帕随手指了指身侧的石凳。
“坐吧,都是自家人,用不着客气。”
阮顷盈捋了捋裙摆,小心坐下。
“模样的确俏,也难怪太子巴巴儿守了你这么些年。”
阮顷盈怔了怔,不知道该怎么答这话,干脆没有应答。
“性子也软,不过幸好太子强势,也能护得住你。”
言辞间皆是在说她跟谢宸两人的事。
阮顷盈抬眸看向她:“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倚在美人靠上的娇媚女子又娇声笑了两声:“还能有什么意思?左不过祝你们百年好合的意思。”
她又朝一侧宫女招了招手,在那宫女耳侧小声说了几句话。
宫女退下,很快呈上来了一只做工精致的青花小瓷瓶。
“这东西给你,你能用得上。”
阮顷盈取过来那只瓷瓶,看了两眼再抬头。
“这是什么?”
贵妃嘴角的弧度勾得更大,嗓音压低。
“好东西啊,夜里你就将这瓶口打开,再将内里的香料扔进香炉,这就能让你日日都如同大婚夜那般。”
“懂了吗?”她朝阮顷盈挑了挑细细长长的柳叶眉。
神情话语间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