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还待那小丫鬟如此之好。
“若能进到殿下的后院,自然也能被厚待。”
她会尽力一试。
陆云茉挑眉:“你能这么想也是好事,那就等着看, 你和我谁能先获得殿下的青眼。”
陆瑶拧着眉提醒她:“点到即止,不该做的事别做,我知道你心思活跃,可他是太子,跟你之前接触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太子这样的人物,什么没见过?
陆云茉生得娇媚,在浔川府的贵女圈中是出了名的,想娶她的世家子弟不少,可她却一直没有定亲。
事实上,按察使家的公子跟陆昭同一届参加乡试,排名第二,只在陆昭之后。
前段时日他家中曾聘媒人前来提亲,正是想娶陆云茉。
爹娘原是打算顺势应下来的,却突然得知太子即将南下前来荷里督建行宫的消息,陆云茉便毫不犹豫推拒了这门婚事。
依陆云茉的意思:“人自然应当往高处走,太子殿下身旁并无姬妾,我自当一试,就算不成,兄长就要去长京参加会试了,待他高中,我的婚事定能更上一层楼。”
……
陆瑶是一直记得她这话的,忍不住提醒她不要太过火。
陆云茉不以为意地笑着离开,扔给她一句。
“你放心,我又不傻,我只是想努力攀根枝儿,又不是想送命,一损俱损的理儿我也懂啊。”
*
阮顷盈被谢宸压在榻上亲得晕头转向,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就算是眼角都溢出了泪花儿,也不妨碍她努力又笨拙地回应。
跟谢宸亲吻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不过来了,她也慢慢儿觉出了其中的妙处,从被完全压制到如今多少有了点儿自己的心得……
大手握住她的小臂,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松了手,然后顺着她的胳膊往下,直到纤细柔软的小手被温热大手所裹住。
阮顷盈脑中倏地一闪……
昨夜才发生过的某种记忆忽地被唤醒。
她心尖尖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在谢宸黑沉沉的不悦目光下,哭唧唧但十分坚决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不……你昨晚也太吓人了。”
今天她一醒来,谢宸人就不见了,再加上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她都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
可眼下人在榻上,又被他用这么危险又熟悉的眼神盯着,她猛地就全都想了起来,忍不住地出声控诉埋怨。
“我怎么就吓人了?”
谢宸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黑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浓稠的情愫。
“全身上下哪里都吓人。”她伸出自己的手给他看,“早晨起来手也红红的。”
手都举到他跟前了,谢宸垂眸扫了一眼……
手心莹白细腻,白净又光滑。
谢宸收回视线:“嗯,的确红了。”
阮顷盈委委屈屈地盯着他:“那你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
谢宸默了默:“……不喜欢?”
阮顷盈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挑起了之前的话题。
“你方才不是说了让我舒服的吗?”
她小声嘟囔,语气有些不满。
“可这明摆着是让你舒服,你怎么这样?”
昨夜谢宸的样子,是她从没见过的,甫一回想,就让她小心脏怦怦直蹦……
谢宸罕见地沉默了会儿,又蓦地出声。
“你说得有理,这件事对你不公平,我可以想办法补偿你。”
“……怎么补偿啊?”阮顷盈瞟他一眼,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咚咚咚撞得她肋骨痛。
后者定定看着她:“我也可以让你舒服,但你明儿可别哭。”
阮顷盈隐约猜到了些,可她的相关知识并不完备,零零碎碎,东猜西想……
最终得出了结论:“只能我舒服,你不能。”
这样的话,谢宸就不能像昨晚那样了,那她还哭什么?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提议很聪明。
谢宸眼神微滞,随即嗤笑了一声。
“小乖,你可真是够狠心的。”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
阮顷盈不仅不回答他,还学聪明了,开始激他。
这都是跟他学的。
谁让他昨晚那样的?
就得狠心一次给他瞧,她才不是任人捏扁的小棉花。
谢宸狠狠啄了口她的唇珠:“倒也不是不行。”
阮顷盈小声地啊了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嘴,结结巴巴问。
“那……那要怎么”开始呢?
“先张嘴,再让我亲会儿,刚才没亲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