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要我抱你吗
你的肖大哥的?”

    紫苏嘘了一声:“你小声些,别吵到了阮姑娘休息。”

    “我还不够小声吗?姑娘睡得正着呢,我只是突然有点儿好奇,你就告诉我吧。”

    “咳咳……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同他身世相仿,他也是从小逃难来的长京,我和他相谈的时候觉得投缘而已……”

    阮顷盈缓缓睁开双眼,身世相仿?

    喉咙突然有点子发痒,她咳嗽了两声,方才还在谈话的两个丫鬟便蓦地一顿。

    “您醒了?”连翘先一步凑过来,“殿下正在外间跟太医谈话,栖雾方才去茅房了,南栀去给您取新衣裳了。”

    紫苏捧着人参须水过来:“姑娘先喝点儿水润润嗓?”

    “嗯。”阮顷盈轻轻应了一声,顺着紫苏的手喝了两口热饮。

    *

    谢宸历来温润从容的眉眼此刻染了几分凝重,目光沉沉睇着眼前的人。

    “宋太医,她当真没有大碍?”

    宋让已年过半百,医术在太医院也算得上拔尖,阮顷盈的脉他从小把到大,已是再熟悉不过。

    此刻他弓着腰,姿态恭谨。

    “殿下放心,阮姑娘此番是一时惊吓所致,同她自小的弱症无关。”

    谢宸闻言黑睫微垂,遮掩住了他眸中翻涌的忧色。

    宋让悄悄探身:“殿下,您说的那味避子药,微臣已研制得差不离了。”

    “嗯。”谢宸静静看着他,“母后那里,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宋让的身子压得更低:“殿下放心,微臣明白得很。”

    谢宸眉峰微蹙:“你所说的姬神医,真能让她同常人无异?”

    宋让默了默:“她是微臣的师姐,自小就极具慧根,一点就透,是天生的医者,三十年前师姐的医术就已经比微臣强上数倍,这些年的名声也必不是空穴来风。”

    “孤知道了。”谢宸垂眼看着他,“这件事同她保密。”

    “微臣晓得。”

    门口忽地响起两声敲击声,谢宸侧首,看清来人后,又回头,倾身扶起了宋让的双臂。

    “今日劳烦宋太医,孤让人送你回去。”

    宋让拖着沉闷的嗓音:“殿下言重了。”

    莫辞和宋让擦肩而过,走到谢宸身侧轻声回禀。

    “抓了活口。”

    后者扫他一眼,唇线微微绷直。

    “将人看紧,吃点儿苦头也无碍。”

    莫辞眉心一跳,冷着脸应了下来。

    要怪就怪今儿那人撞上了阮姑娘。

    *

    阮顷盈喝了几口人参须水,就缠着紫苏问她跟方才那个肖大哥的事。

    紫苏被她缠得没法,只得苦思冥想给她传授了几句心得。

    于是,谢宸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阮顷盈的那一句——

    “我明白了!”

    谢宸轻挑了挑眉,抬手让两人先退下,走到榻前替她捻了捻被褥。

    “明白什么了?”

    阮顷盈看着他歪了歪脑袋:“方才你府门口的刺杀是怎么回事?”

    谢宸的太子之位是早就坐稳了的,怎么还有人敢来太子府刺杀?

    “他们是想刺杀你吗?”

    谢宸的眼神清浅温和,语速平缓。

    “不是,那只是个意外,他们是来刺杀其他人的。”

    “其他人?”阮顷盈回想了几息,“是莫辞旁边的那个人吗?”

    谢宸眸底闪过一抹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是他惹的事,同我无关,也同你无关,不用再多想。”

    这也是太子的高明之处。

    若什么都不说,那势必会引起阮顷盈的好奇,以及进一步地刨根问底,许是会给她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听了他的话,阮顷盈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谢宸俯身同她对视:“方才吓着了?”

    阮顷盈心尖尖蓦地一颤,她方才晕了,是因为姬神医的施针晕的,不是被吓晕的。

    可她不能告诉谢宸。

    于是她纠结着点了头,这会儿她有点心虚,不想跟他对视,抬手就推开了他。

    “我要换衣裳。”

    她方才晕倒的时候,裙摆拖曳到了地面,都脏了。

    谢宸扫了她一眼,知道她爱洁,点了点头站起来。

    “热水都备好了,你可以先沐浴。”

    “知道了,你出去吧,再顺道帮我把栖雾和南栀唤进来。”

    ……

    不多时,阮顷盈擦洗完身子,又换了一身衣裳才踏出湢室。

    卧房内的紫苏和连翘正在更换被褥,谢宸坐在软榻上,见她出来,目光温和地扫了她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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