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喜欢谦谦君子
”

    阮顷盈给了他一个“你真好”的眼神,然后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吃。

    吃到最后,毫无意外地咬到了他的手指。

    “你没事吧?”她嘴里还团着糕点,瞟了眼他的指尖。

    她都没用力,肯定没事的。

    果不其然,谢宸淡声应道:“没事,我送你出去。”

    “好啊~”

    阮顷盈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他要送她上马车,这是他们已经彻底和好的信号。

    ……

    阮顷盈甫一回府,就立刻去了祠堂。

    阮景川咬着馒头:“他真这么说?”

    “是啊。”少女点着小脑袋,“你到底在怀疑一些什么?谢宸的为人,满长京都是有目共睹的。”

    “也不是怀疑。”阮景川的眼神幽幽地飘远,“那是身为男人的直觉。”

    阮顷盈轻哼了两声,毫不犹豫打击他。

    “那是你的错觉。”

    “你在背后说他小话的时候,他还夸你机敏果敢,敢作敢为,甚至还出主意把你从祠堂里捞出去,你应该感谢他的。”

    “是是是,谁能有他君子?”阮景川连声应她,“你怎么总帮他说话,到底谁才是你亲哥?”

    阮顷盈眨了眨眼,认真道。

    “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阮景川轻嗤了一声,懒洋洋地:“行吧,希望你说到做到。”

    阮顷盈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我走了,我去跟爹娘说说你的事。”

    “唉唉唉!”阮景川立马喊停了她,“你还真去啊?”

    阮顷盈转头:“怎么了?你不想去太子府?”

    “那肯定啊!我在书院多自由,去什么太子府?泛舟那事儿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去干那种龌龊事儿的,你得相信我。”

    阮顷盈犹豫了几息,又慢吞吞问。

    “我相信你,然后呢?”

    其实她也打心眼里觉得阮景川不会去做那种事。

    “相信我,此事又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爹娘都不会知道,我以后肯定会多注意,绝不会再上当的,至于谢宸那儿,你就帮我道声谢就行了。”

    阮顷盈抿唇,开始认真地纠结起来……

    她觉得阮景川的毛病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改的。

    可是他又很抵触谢宸……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地传来一声暴喝!

    吓得阮顷盈原地打了一个激灵,心跳都像是停了一拍。

    “啊呀呀——你这个不成器的畜生!!!”

    是她爹,阮顷盈偏头同阮景川对视,二脸震惊。

    阮景川朝她挤眉弄眼:“爹怎么来了?你给他说了?”

    阮顷盈拧着眉心摇头:“没有啊……”

    “你是想气死你老子,好继承我的丞相之位?!”

    话音还未落,阮父就已经冲进了祠堂。

    就在这时候,远处才缓缓飘过来她娘的声音。

    “老爷你别急,问清楚再打孩子啊……”

    “……小乖?”

    阮父冲进门,看清她的脸愣了一瞬,手里举起的木杖也及时收了力,力道收得猛,有点儿摇摇欲坠。

    阮顷盈愣愣的:“……爹?您这是怎,怎么了?”

    阮屹重重呼出两口气,扫了栖雾和南栀一眼,拧着眉。

    “赶紧带小姐出去。”

    阮顷盈立刻觉察到了此举的不一般,她连忙出声。

    “爹,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三哥他一直都在祠堂里,哪儿也没去。”

    “嗤!”阮父眯眼,“我倒是希望他去了,让他狠狠吃一亏,让这个败坏我丞相府门庭的畜生受到严惩!”

    这话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爹,您是因为那些世家子弟游湖狎妓的事来的?”

    阮父闻言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阮景川。

    “你还敢将这种污耳朵的浪荡事告诉你妹妹?”

    “老子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打死你个丢尽祖宗颜面的东西!”

    阮父抄起木杖就追着阮景川满祠堂跑……

    “不是,爹,您听我解释啊,这事有误会!有误会!”

    阮母也正好在这时候赶到,一看这情形,赶紧把阮顷盈拉到了自己身后藏着。

    “你爹的棍棒不长眼,别让他误伤了你。”

    阮顷盈看得眉心直跳,从她娘的身后探出脑袋。

    “爹!三哥他是被人给唬弄了,他只是想去泛舟而已……”

    “是啊,我真就只想去月夜底下泛舟,爹您信我啊……”

    “我呸!今儿个谁给你求情都没有用,你这个竖子啊竖子!不学无术、自甘堕落的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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