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折磨
    关押江璃茉的地方并非墨园,是远离海城的深山茶田上孤零零的木质小屋。

    四面环山,漫山遍野都是层层叠叠的茶树,在天气不好的时候云雾终日绕着山头。

    隔绝了外界所有信号,手机在这里完全没有信号,连找人都无从下手。

    平日里只有一位看管茶山的中年妇人守在木屋附近,只管打理茶园,不多打听客人的私事。

    他们抵达木屋的半夜,窗外风声呼啸翻涌,如同狂风骤雨一遍遍撞击木墙,卧室内如狂风暴雨的进攻,詹宴深强健身躯复在江璃茉身上,她看到他盛满欲望的脸,比起三年多前,还是那张脸,只是锋芒更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天光微亮时,门外就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将昏沉熟睡的江璃茉唤醒。她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浑身骨头象是散了架,酸软得一动都费力。

    门外守茶山的妇人隔着木门淡淡开口:“起来,该下厨烧菜了。”

    江璃茉撑着木床坐起身,身旁早已空无一人,詹宴深不见踪影。

    她下意识摸向枕边,平日里随身携带的手机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半点踪迹都无。

    妇人听不到回应,开门走进来,面无表情地传话:“大老板吩咐,说你厨艺不错,从今天起,每日要做一百碗小炒黄牛肉。”

    江璃茉怔怔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一百碗?”

    “恩。”妇人说完就要走。

    “你先别走,”江璃茉下意识快步上前拦住她,手指攥住妇人的衣袖,眼底浮起哀求的水光,语气苦苦恳求:“求求你,有没有避孕药?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多少都没关系。”

    女人一双澄澈杏眼氤氲起薄薄水光,细腻白淅的肌肤沾了少许昨夜残留的淡红印记,一张清丽出尘的脸更添几分破碎柔弱。

    妇人看她楚楚可怜,心里暗骂勾人的妖精。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往后退开两步,眉眼间满是鄙夷:“离我远点,大老板说了,你只是供他消遣的情妇。赶紧洗好去烧菜!”

    “大老板说,烧的不好他就拿你家那对双胞胎开刀。”

    江璃茉僵在原地,半晌才在妇人厉声催促下挪动脚步。

    这座深山木屋格局狭小逼仄,只隔出一间卧房、一间厨卫,一间厨房。

    詹宴深特意吩咐过妇人,一日三餐只准备牛肉、小米辣、生姜,别的食材一概不许送进来。

    妇人也照实做了。

    不大的厨房放的全部是小炒黄牛肉的食材。

    江璃茉洗漱完后,喝了一点点粥,就被逼着站在狭小灶台前。

    那妇人给她套了个土土的碎花围裙,指着码放整齐的食材:“原料都备好了,你只管翻炒做成老板能吃的样子就行。”

    江璃茉在心底把詹宴深从头到脚骂了又骂,除了詹爷爷,他祖宗十八代都骂尽了。

    灶下柴火熊熊燃烧,大火反复炙烤铁锅,热油飞溅,这里没有吸油烟机,呛人的辣椒油烟裹着油脂扑面而来。

    江璃茉手臂炒得发酸发麻,炒完一碗,加冷油加热再炒一碗,还不准一锅炒,不久之后,她浑身沾满浓重的烟火辣油味。

    烧了三十几碗后,江璃茉的发丝黏在颈侧,随便一捋都感觉能往下滴滚烫的油星。

    手臂酸胀得快要抬不起来,刺鼻辣意呛得她眼框发红,江璃茉实在撑不住,撂下锅铲打算歇手。

    可她刚转身想往门口走,妇人立刻上前一把拽住她,动作粗暴得如同老鹰捉小鸡,死死扣住她的骼膊不肯松开,厉声呵斥:“活儿没干完,哪儿都别想去,也不准休息!”

    江璃茉被拽得跟跄半步,哑声质问:“是詹宴深让你这么对待我的?你快点把他叫过来!”

    妇人面无表情,眼底毫无波澜,淡淡撇清:“我不知道谁是詹宴深,我只负责守着这里,把你该做的差事盯完。”

    她指了指案板上堆积如山的牛肉和辣椒,语气没有半分缓和:“除了这道小炒牛肉,厨房不许碰任何别的食材菜式,你安分点,好好一盘一盘接着炒,直到他到了,你求他他让你歇你才能歇。”

    漫长的上午就这样在呛人的油烟里熬过去,到了正午时分,詹宴深始终没有露面。

    江璃茉靠着一股撑不住就会连累双胞胎的念头硬扛,浑浑噩噩熬完正午,下午依旧片刻不得停歇,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暮色漫上山头,云雾将整片茶田染成灰蒙一片,小炒牛肉总算全数炒制完毕。

    詹宴深踏着山间黄昏的凉意推门走入木屋,四目相对的刹那,江璃茉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恨不得扬手狠狠扇他一巴掌,可两条手臂早已酸胀麻木,连抬手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看管茶山的妇人立刻堆起谄媚的笑意,上前邀功:“所有菜全是她一人炒的,我半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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