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女青年
    江璃茉正把避孕药吞进去。

    卧室门突然开了,江璃茉攥紧了粉色的纸盒。

    “不,不好意思,大小姐……我以为你不在。”张姐没想到江璃茉一大早就在吃药。

    江璃茉冷下脸,“你进来都不敲门吗?”

    张姐:“我进来收拾垃圾,以为大小姐昨晚没回来,对不起大小姐。”

    江璃茉昨晚回来晚了,她没来得及吃药,今天一大早趁他们还没醒就找了家开门的药店让跑腿送来了。

    感觉药已经随着喉咙到了胃里,她说:“以后不管我在不在,都记得敲门。”

    “好的大小姐。”

    没想到会被张姐看到,江璃茉躲进了洗手间,把盒子剪成了细小的碎片冲了马桶。然后才若无其事的下楼。

    “今天的报纸都在了吗?”

    “在了,都在餐桌上了。”张姐把早饭端上桌。

    江璃茉心底有点发紧,这一世她掺了一脚,不知道那男人会不会没事。她捧着报纸的指尖微微发僵。看报纸时不由拿手遮住了眼睛,稍微留了一条手指缝往外瞧。

    一旁的张姐瞧出她异样,轻声询问:“大小姐,要不我念给你听?”

    “不必了。”江璃茉回绝,一字一句地听才是钝刀割肉,熬人得很。

    江璃茉一连两天都这样,每天早上提心吊胆。

    等看完报纸上什么都没有,她就松口气,不然就心里七上八下的吊着一口气。

    ……

    这天上午,詹宴深正在办公室,手机铃声响起,他看到来电显示亮起的瞬间,示意汪程先行离开。

    待到办公室只剩自己一人,詹宴深才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面色沉敛,神情严肃。

    通话结束没多久,詹夫人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叮嘱他周六回詹公馆,称詹父有事。

    次日,詹宴深踏进门,詹夫人第一眼便留意到他手上没有拆除的绷带。

    “宴深,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无妨,一点小伤。”

    詹宴深脱下大衣交给佣人,里面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肌肤冷白如玉,愈发显得眉眼沉郁疏离。

    詹夫人眉头微蹙,显然并不相信:“宗嫂赶紧打个电话去把医生叫来,当着我的面换药。”

    詹宴深:“真的没事,爸呢?”

    詹宴深问完就不等她回答,长腿径直抬步走上楼梯,到了书房。

    詹部长看到他,也是率先问及他手上的伤,“手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割开的,无碍。”

    詹部长听大儿子说没事,就没再管。他不苟言笑,发问:“上面要了你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詹宴深垂眸,淡淡应道:“没什么事。”

    詹部长并没有多问,他亲手给他沏了杯茶,只嘱咐说:“事关上面,不要做犯糊涂的事就好。”

    詹宴深:“我一个商人上有老下有……”他顿了顿,“以后会还有老婆孩子,不会去冒这个险。”

    詹部长颔首笑笑,“你知道就好。”

    詹父知道他大事上拎得清。

    也听得出来,他似乎已经不排斥婚姻。

    还把老婆孩子挂嘴边了。

    ……这是好事。

    “你也该结婚了,过个一两年我也能当爷爷了。”

    詹宴深喝了口詹父泡的茶,只要那位爱国女青年不莽撞就行。

    她真要有事的话……

    现在对父亲的保证就不做数了。

    这时佣人过来叫开饭了。

    俩父子一同下楼。

    今天是周六,詹淳屿没去学校,他现在也到家了。看到詹宴深颀长的身影下来,仰起脸叫了一声“哥。”

    “恩。”詹宴深看看他,脸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

    这时詹夫人叫的医生到了,詹夫人硬是盯着要给大儿子换药,哪怕詹宴深拒绝还是将他按到了沙发坐下,詹夫人站在沙发背后,双手放在他肩膀。

    只是很快,在医生拆开绷带后,詹夫人狠狠吓了一跳,手背上一道利器划出的创口狰狞醒目,肉割裂得很明显,伤口纵深不浅。

    詹夫人心头大骇,语气满是责备:“你这伤口,究竟是怎么回事?”

    詹淳屿静静立在一旁,看到他的伤口眸底掠过惊讶。一看就是被人扎出来的,不过他哥是白白站着让人扎的人吗?

    是女人吧……

    看来季念已经跟詹宴深走到虐恋情深这一步了,这女的都把他伤成这样了……

    也就这个季念能把他伤到了。

    厉害厉害。

    詹淳屿脸上一闪而过阴沉之色。

    家庭医生上了药重新绑了绷带,又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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