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身体不受控制地不停颤斗,内心的煎熬让她几乎濒临崩溃,她眼圈红了又红。
郝南上楼看到她脸色非常不好,安慰道:“其实詹总一直是洁身自好的,对女人不象有些有钱人一样爱玩弄,江小姐如果愿意跟他结婚——”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江璃茉眼泪又掉了出来,她全身发抖,睁着空洞的眼睛似乎看不到任何光亮。
詹宴深又不是没当过她的老公。烂透了,他烂透了……
江璃茉去扯身上的睡衣,而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虽然 同样身为女人,郝南还是吓了一跳,抓住她的手连忙问:“你怎么了?”
江璃茉垂首说,“对不起,我只是感觉快呼吸不了了。”
郝南看着她的小脸,有点心疼这位大小姐了,“江小姐你去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放风吧。”
郝南说完就要出门,这时她注意到床头边柜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应该是詹总送你的,打开看看?”
江璃茉看都没看一眼,说:“我不需要。”
她起身在衣柜选了套衣服,衣柜里的衣服又换了一批,连鞋子首饰都增加了不少,她随便拿了套就进了洗手间。
郝南拎上车钥匙,等江璃茉好了后,驱车驶离墨园,向着近郊山林盘旋而上。盘山公路林木葱郁,两侧绿树层层叠叠。到了风景很好的山顶,车子才停下。
郝南停稳车子,率先推开车门:“落车走走,这里。”
江璃茉踩着平底鞋踩在青草上,下意识伸开双臂迎着风,站在山顶的确压抑消散了不少。
郝南靠在车身旁静静看着她,方才的心疼又浓重了些。这位豪门千金年纪不大,但据詹总调查的因为买地已经欠了不少钱,而且,她国外的公司也查出来了。她如果不听话,真的很容易被摧毁一切。
“想吃点什么?我看你没吃饭在厨房带了些。”郝南从副驾拿出早饭。
江璃茉回过头,眼尾沾着暖光,轻轻弯起唇角:“随便就好。”
郝南给了她两个粉丝包子,一罐温热的牛奶。
江璃茉站着一口一口吃着。
风吹动她的长发,拂开她肩头散落的长发,细碎发丝偶尔蹭过她的脸颊。
“你吃了吗?”江璃茉突然回过头问道。
郝南“恩”了一声。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詹宴深的电话。
郝南看了眼心情还算愉快的江璃茉。
尤豫了一下还是接起。
“她吃过早饭了吗?让她接电话。”男人的声音比平常多了一丝温度。
郝南把手机放到了江璃茉的耳边,肉眼可见的江小姐小脸垮了下来。
江璃茉:“你说吧。”
詹宴深在另一端说:“别跟我闹了,那块地我愿意加200亿,你卖给我吧。”
江璃茉冷道:“詹宴深,你不在意风水,你爸爸你爷爷也不在意吗?”
詹宴深沉默了几秒,感觉昨晚升起的那点怜爱又不见了,“你是不是一定要惹怒我?”
郝南皱了皱眉,她拿回手机说,“詹总,我们在山上这边信号不好,回去再说吧。”
詹宴深:“那边不安全,早点带她下来。”
郝南应了一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身旁的江璃茉。
江璃茉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你……”
“没事,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江璃茉这才笑了笑,她们又待了半个多小时才从山上下来。
江璃茉回到江家后,江夫人看到她有点虚弱就问,“最近工作很累吗?”
江璃茉摇了摇头。
“你嫂子也想出去工作了,但我觉得现在有两个孩子,还是宝宝要紧。”
“恩。”江璃茉点了点头,乔清瑜以前是大学老师。
“妈,我去看下宝宝。”
她正想上楼,这时手机收到了皇冠的一些照片。哪怕不久前才被她卑鄙地推到四个轮了下面,江璃茉还是因为这些照片再次去见了季念。
季念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江璃茉还真上钩了,看来詹宴深还没皇冠给她。
找到咖啡厅的季念后,江璃茉冷下脸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要你帮我,我就把皇冠还给你。”
这时候的季念反而说了软话。
江璃茉很奇怪。
一直以来季念都是很骄傲很自负的。
“还是八千万?”
“对。”
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一分不要只会让江璃茉产生好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