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玩的很开心,她糊里糊涂的一会儿叫季念“姐姐”,一会儿又期待地喊季念“嫂子”,希望她能跟哥哥结婚。
结果突然风云色变,詹宴深揽着季念走了……留下江璃茉风中凌乱伤心欲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渐渐的,梦醒了。
鼻尖萦绕着清冽的男士气息。身子被温热坚实的臂膀牢牢圈住,后背紧贴着男人宽厚的胸膛。
詹宴深就赤着上半身躺在身边,大掌放在她的肚子上。
意识渐渐回笼。
江璃茉想起来昨天他没放她回家,来了个医生给她看了看,跟詹宴深说了几句就走了。之后她喝下一碗清甜温润的暖宫糖水,本只想闭目小憩片刻,没想到睡意来得汹涌,竟毫无防备沉沉睡去,一觉睡到此刻。
江璃茉小心打开手机看,已经早上八点多。
她慌忙点开妈妈的微信。
微信里“她”跟妈妈说住怡澜家了。
妈妈后来不放心要打视频,他就以孟怡澜的口吻发了个她的睡颜照,说“阿姨,小璃睡着了”。
江璃茉轻手轻脚掀被下床,细微的动静瞬间扰醒身侧的男人。
詹宴深眼长臂骤然伸出,稳稳将她重新捞回怀中牢牢圈住。
江璃茉尴尬,低声开口:“床单脏了。”
男人下颌抵着她发顶,嗓音沙哑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蛊惑:“没事,还可以更脏。”
江璃茉慌忙挣着要往洗手间去,刚踮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身体便又一次腾空,被他再次打横抱起。
詹宴深垂眼看她,眸色沉得象化不开的浓墨,“地上凉,别踩。”
他稳稳将人抱进洗手间安顿好,随即唤来佣人备好衣物,自己则转身去往隔壁房间的浴室洗漱。
待佣人送来衣物,江璃茉低头一看,竟是一条软乎乎的甜美蛋糕裙,款式乖巧娇俏。
她满心诧异,但应该没其他衣服了,她洗完澡就换上了。
出来时鬼使神差去拉开了的衣橱柜门,视线骤然顿住。
衣柜里尽数都是各式各样的蛋糕裙,粉白、浅杏、奶蓝一众娇嫩柔和的色系齐齐排列,满满都是贴合清甜气质的款式。
有一条甚至还跟前世的一模一样。
江璃茉怔在原地,一时间脸都白了。这些蛋糕裙是给她的?
这时詹宴深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前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清淅浮现出她的模样。她身着蓬松甜美的蛋糕裙,身形隐隐透着孕态,还轻巧地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眼尾弯着笑意,轻声问这样穿着是不是能遮住肚子不显怀。
那一刻梦里的他骤然被滔天妒意席卷,心绪反复拉扯。一时竟偏执地想除掉她腹中孩子,转瞬又狠不下心,满心满脑都在猜忌这究竟是谁的孩子,恨不得立刻查出是野个男人的种再把那男人千刀万剐。
直至猛然从梦魇中惊醒,悬着的心才落地。幸好她还没怀孕。
“怎、怎么了。”
江璃茉见他目光一瞬不瞬落在自己小腹上,心底莫名发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直抵上冰凉的衣柜门板,“你想干嘛?”
她穿着蛋糕裙比梦里更加软糯清甜,詹宴深将人完完整整圈在身边。
温热的掌心轻轻复上她平坦的小腹:“这里只能有我的种,明白吗。”
江璃茉怔了怔,立刻红着眼反驳:“我不怀孕!”
他语气放缓了几分:“等你再大点。”
他清楚她现在年纪尚轻,他也没有做好为人父的准备,说:“过几年吧,给我生个男孩。”
江璃茉心头一片冰凉。
别说再过几年,她就算大马路上随便找个男人生,都不会给他生孩子了。上一世她心甘情愿掏心掏肺,一次次主动递出真心,是他尽数姑负,半点不曾珍惜。
这时佣人将早餐送到了偏厅。
詹宴深拉江璃茉坐下吃早餐,气氛沉闷,他也不知方才哪句话戳中了她的情绪。
江璃茉冷着一张小脸,周身满是疏离冷淡。“我要走了。”
詹宴深看着她没动几口的餐盘,沉默片刻,低声劝道:“再吃一点。”
她垂下眼,避开了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波澜,连一点应付的力气都不愿再给。“我要去上班了。”
詹宴深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忽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不然我们就在这里待一天。”
江璃茉顿了顿,最终还是重新拿起了筷子,机械地又送了几口进嘴里。食物是什么味道,她一点也尝不出来。她放下筷子,抬眼看他:“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