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你不得好死。”
江璃茉躺床上又骂了几句后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
江沉去上班了,江夫人让江璃茉在家休息,她就在餐厅慢吞吞地吃早饭。
这时刘管家跑进来说,詹总的车在外面等着。
江璃茉刚吞到嘴里的一颗鱼丸掉进了汤碗里。
乔清瑜立刻紧张了,抓住江璃茉的手,“他不会又要抓走你吧?”
江璃茉不知道詹宴深为什么会来,心里也没底,嘴上安慰嫂子说,“没事,我去把他骂走。”
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乔清瑜不放心,想跟上去,被吴妈拉住,示意让刘管家跟着就行。
她现在肚子大了不能有闪失。
院外,詹宴深的车静静停着。江璃茉出来的时候,他后座的车窗半降下,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开口说话:
“今天我过来是想说,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就这样?”江璃茉皱眉,就一句话的事情还要跑过来说,实在不象詹宴深。
詹宴深通过半开的车窗,目光落在江璃茉的嘴唇上。
他问,“那你还想怎么样?”
江璃茉皱眉,“这话应该我问詹总吧?我只觉得大家都时间有限,有些事情打个电话就行了,不必劳烦你过来了。”
詹宴深:“我有你的电话吗?已被拉黑。”
汪程正坐在驾驶室,觉得这话怎么怪怪的,虽然声音冷漠,意思上貌似有点其他成分在。
——可能他想多了。
詹总并不是会纠结电话被拉黑的人。
也没人敢拉黑他。
江小姐以前拉黑他,也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吧。
“小璃……”
这时屋内隐隐传来江夫人的呼唤,带着几分慌乱的焦灼。
江璃茉消失了一天一夜,江夫人一颗心悬在半空,整日提心吊胆,此刻只生怕她再一声不响地离开。
“妈妈,我来了!”
江璃茉回头扬声应着,脚步下意识往后挪了几步,面对车里人语气又变疏离:“詹总,您先回吧,往后工作上的事,直接联系我哥就好。”
话音落下,她转身匆匆进门,厚重的铁门被随手一带,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詹总。”
汪程这时候跟江璃茉想法出奇的一致,觉得来这一趟实在多馀,“詹总,现在去公司吗?”
詹宴深定定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片刻后缓缓收回目光。
“去公司。”
……
季家。
季振业被带走已经两天了,唐念慈坐在主位上,脸色象鬼,妆容一塌糊涂。
“怎么会这样……怎么说带走就带走了……”
一旁的唐宗庆来回踱步,“只要宴深肯帮忙,这件事就还有转机!他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季老太太:“念念,都这个时候了,你就跟詹宴深说吧……你是她未来的妻子,你去求求他,让他帮帮忙,救救你爸!振业不仅是你爸,以后也是他爸。其实你不求他也该做着什么了。”
季念没好气的攥紧了拳头。
在医院里,詹部长与詹夫人对她态度冷淡至极,全程沉默,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就连从前待她一向和善的詹文莲,也没同她说话。
这几年她小心翼翼攒下的所有好感,在父亲出事的那一刻,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季念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要不是家里人拖后腿,她现在已经是最幸福的女人。
季老太太叹口气说:“你现在就去找宴深!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宴深出手!只要他肯帮忙,你爸爸就能出来,我们季家也还有救!”
“要是你爸蹲过大牢的,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话说的没错,季念狠狠攥紧了手心。
只是她一直以来,从不伸手向詹宴深要钱要生意。
都是詹总主动帮她家的忙。
她深知,女人越是什么都不要,男人才会越给得多。
现在让她主动去求詹宴深救她爸,她真的觉得自尊受辱。
但她也清楚,奶奶说的是实话。
一个蹲过大牢的人的女儿,詹家肯定是不会要了。
想到这,季念深吸一口气,“我会想办法的。”
……
詹宴深一踏入公司,便见季念早已等在办公室外。汪程见状心领神会,悄声退了下去,不打扰二人。
季念照旧为他泡了杯咖啡,等他落座处理公务时,轻轻将杯子递到他手边。
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