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然而都没有,他甚至不觉得自己可怜,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终于,白婉忍不住嚎啕大哭,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掉,哭声瞬间吸引了旁边过路的行人。
大多数人并未驻足停留,只是多看了两眼便往前走。
这是医院,生老病死每天都在这里上演,哭声,咒骂声,疼痛的叫喊声,在这里仿佛都变得平常。
白婉身上穿着病服,对这一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猜测,也都默契地选择看不见。
林宴书有点无奈,最终还是从兜里掏出一包苏霜月放在他这里的纸巾,弯腰递到了白婉面前,
“擦擦吧。”
白婉看着卡通包装的纸巾,直觉告诉她,这纸巾绝不可能是林宴书自己的。
她抬起头,眼神愤恨地看着林宴书,心里积压的羡慕、嫉妒、不甘等等情绪瞬间喷发,她抬手用力擦去眼角的泪,一手拍开林宴书手中的小包纸巾。
“我不会用她的东西,如果不是她,和你恋爱的人应该是我,陪着你爸妈吃饭的人也应该是我。”
林宴书皱眉,把纸巾捡起来握在手中。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白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