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拖鞋,你先换上,饭马上就好,坐着等一等啊。”
说了两句后,林季山和陈萍就回了厨房,继续炒菜。
夫妻俩嘴角就没下去过,一言一语地聊著,眼角都笑弯了。
“儿子这眼光确实好,带回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那孩子性格一看就好,我喜欢。”
“嗯,确实很不错,两人站一起就很配。”
林宴书把行李放回房间,苏霜月对家里很熟悉,转悠了一会后停在了阳台,等林宴书过来,她便指着边上那盆多肉,调侃道,
“老公,要不给你的小蜗牛立个木牌?”
说到这段刻骨铭心的回忆,林宴书伸手去捏苏霜月的脸,
“老婆,你挺皮啊,故意说我的黑历史是吧?”
不管哪个年纪,都总会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蠢事,做了就做了,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苏霜月说,这是他们玩游戏输了他说的秘密,相对应的,苏霜月肯定也有类似黑历史,可不管他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苏霜月拉开林宴书的手,脸颊气鼓鼓的,
“你别捏我,信不信待会我和爸妈告状,说你欺负我?”
林宴书挑眉,不可思议道,
“老婆,咱们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平时苏霜月这魔王性子,闹起来的时候恨不得骑到他头上去,就这还说他欺负她。
简直没天理。
苏霜月洋洋得意,叉著腰,一脸嘚瑟,
“就是你欺负我,我待会就和爸妈告状,让他们收拾你。”
林宴书往前迈了一步,低头凑到苏霜月耳边,懒懒散散地吐出几个字,
“老婆,我明明只在床上欺负你。”
床上他主宰,床下听苏霜月的,怎么看都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