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了。
然而她力气小,压根就挣不开,最后只能拿过旁边的枕头,将自己的脸整一个蒙住。
“没事,老婆,就是有点红.肿,不用擦药的。”
林宴书检查之后坐到床头,看到她的动作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枕头,声音宠溺又撩人,
“老婆,别闷坏了,快拿开。”
苏霜月松了手,林宴书顺利把枕头拿走。
女孩的脸颊已经染上一层绯色,本就冷白的皮肤泛著粉,白里透红,就连耳垂都粉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
因为害羞,她脸颊微微鼓著,眼眸却是亮晶晶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直视林宴书的目光,飘忽不定。
“林宴书,你流氓。”
她音色本就偏甜,说话和撒娇没什么分别,林宴书笑着去亲她,在她耳边低语,
“老婆,不用害羞,很漂亮。”
苏霜月猛地瞪圆了眼,又惊又羞怯。
虽说林宴书在床上也会喜欢说些荤话,但现在她还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咬著唇骂他,
“林宴书,你就是个芝麻汤圆,黑心的!纯黑!”
她的反应实在可爱,林宴书像是得了某种乐趣,越发上了瘾,直接上床抱着人,故意说给她听。
“老婆,你像水蜜桃,粉粉的。”
“哭起来也好听,水汪汪的。”
“......”
在林宴书被苏霜月踢下床的时候,林宴书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人还是不能太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