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激战魔教前哨岗
进去。

    这一切发生在十息之内。

    燕归云从西侧岩壁跃下,落地无声。他快步穿过废墟,看了一眼坑中挣扎的守卫,没补刀,只冷冷道:“留口气,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

    冷无艳已解决最后一人,正靠在墙边喘气。她额角渗汗,右腿微微发抖,但手还稳稳握着鞭柄。她抬头看向燕归云:“西侧清了?”

    “震了两次,预警符失效。”他说,“你那边呢?”

    “六个,全倒。”她指了下值房,“那个活的,晕过去了。”

    燕归云走进值房,从墙上取下传讯铜铃,掰断机括,又扯下悬挂的巡逻图,快速扫了一眼。图上标着三条主道、七条支路,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岗,但今晚的排班表明显有改动——原本该在前哨岗的八人,只来了六个,另外两人不知去向。

    他把图收进袖中,又翻了下桌上的记录册,发现昨夜有一批新运来的符材,今早已被送往“北线加固区”。

    “他们在调兵。”他低声说,“前哨岗减员,说明主力往内层收了。”

    冷无艳走过来,接过图看了一眼:“所以我们打这儿,正中他们软肋?”

    “不是为了杀人。”燕归云说,“是为了让他们乱。现在警报拉响,内层必然加派巡逻,但他们搞不清是外围突袭还是内部叛变,反应就会迟疑。”

    “迟疑多久?”

    “至少一炷香。”他说,“够我们往前推进一段。”

    冷无艳点头,转身走向后厨,从灶台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半块干粮。她咬了一口,皱眉:“馊了。”

    “不吃也行。”燕归云说,“你腿怎么样?”

    “还能走。”她说,“就是使不上劲。”

    燕归云蹲下,掀开她裤管,绷带上渗着淡红。他从布袋里取出一张清脉符,贴在伤口周围。符纸微热,血色渐渐止住。

    “别硬撑。”他说,“后面还有路。”

    “我知道。”她站起身,把剩下的干粮塞进怀里,“走吧,别等他们派更多人来。”

    两人离开哨岗,沿着干涸河床往北走。身后,那座重建中的哨塔在夜色里只剩残垣断壁,几缕黑烟从废墟上升起,随风飘散。

    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燕归云忽然停下。

    “怎么了?”冷无艳问。

    “听。”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还有脚步踏地的节奏。不是一队,是两队人,正从不同方向朝前哨岗移动。

    “巡逻队提前出动了。”他说,“比原定时间快了半个时辰。”

    冷无艳眯眼望向前方雾气弥漫的小路:“他们反应比预想快。”

    “正常。”燕归云说,“我们打了他们的脸,他们必须找回场子。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指向左侧一条岔道,“我们走哪条?”

    地图上,左边是旧矿道,狭窄难行,但隐蔽;右边是主道,宽阔平坦,却容易遭遇伏击。

    “左边。”冷无艳说,“我的腿经不起正面撞。”

    燕归云点头,正要迈步,忽然察觉脚下地脉又有异动。

    不是自然流动,而是被人强行牵引过的痕迹。那股能量比之前更密集,流向也变了方向,不再单纯汇聚焚心台,反而在中途分出一支,往西南偏移。

    他蹲下,掌心贴地,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冷无艳低声问。

    “地脉被改道了。”他说,“不是施工造成的,是人为调整阵法节点。他们……在转移能量。”

    “为什么?”

    “不知道。”他站起身,“但肯定不是好事。”

    冷无艳盯着他:“你还记得上回在秘境,血封阵被人动过手脚的事吗?”

    “记得。”

    “我怀疑……这次也是局。”

    燕归云没说话,只是把布袋又紧了紧。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得太明,尤其是在敌人可能监听的情况下。

    两人转入左侧矿道,刚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音。

    “追兵到了。”冷无艳低声道。

    “别回头。”燕归云说,“往前走,别跑。跑就是露怯,他们会追得更狠。”

    他们放慢脚步,贴着岩壁前行。矿道内潮湿阴冷,头顶不时滴下水珠,砸在肩头冰凉。冷无艳呼吸渐重,但她始终没停下。

    走出约百丈,前方出现岔口。燕归云停下,从布袋里取出一张探灵符,点燃一角。符纸腾起青焰,照出三条通道的灵气分布——中间那条最弱,两侧稍强。

    “走中间。”他说。

    “为什么?越弱越危险。”

    “正因为弱,才没人守。”他说,“他们不会想到我们敢走最险的路。”

    冷无艳没反驳,跟着他钻入中间通道。越往里走,空气越闷,呼吸都变得吃力。她的右腿几乎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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