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好关系不错。
耗子感同身受的点头。
“是,我也饿,我也是没办法。”
有办法的人,谁愿意踩在刀尖上讨生活呢。
楚灼说:“你先干着,我还有许多做生意的电子。等我整理了,慢慢告诉你。”
她溜溜达达地走出了胡同,感觉今天的晚风都透着一股红烧肉的香气。
傍晚时分,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
楚灼回到派出所后院的单身宿舍。
这间宿舍是顾所长特批给她这个“首席顾问”的,虽然只有十平米,但总算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落脚点。
她掏出钥匙,推开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但楚灼的职业本能让她瞬间察觉到,屋里有人来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极具年代感的香甜味道。
她快步走到窗前的旧书桌旁。
桌子上,静静地放着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方形包裹。
油纸包的表面渗出了一点点诱人的油渍。
包裹旁边,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
楚灼拉开灯绳。
昏黄的灯光下,纸条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军人作风。
“中午看你没怎么吃东西。”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低血糖。”
“这是供销社刚到的鸡蛋糕。”
“饿的时候垫垫肚子。”
不用留名字,楚灼认得出那是暨昭然的字迹。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包。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块金黄酥软的鸡蛋糕,散发着浓郁的鸡蛋和白糖的混合香气。
楚灼咬了一口甜滋滋的鸡蛋糕,想着请暨昭然吃饭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