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果...不管什么品级的灵草,只要碰到苏阮的皮肤,几息之内就会枯萎,药力被吸得一干二净。
苏阮每吸收一株灵草,面色就红润一分,呼吸也有力了一些,但人就是不醒。
“不够,还不够!”
林知行头也不回地朝后伸手,二师姐一株接一株地往他手里塞灵草。
一株,两株,十株,五十株...仓库里成堆的灵草被一捆一捆地搬进苏阮的房间。
三天时间,蜀山后山那一大片苏阮培育的灵草种植区,硬生生被吃掉了五分之一。
那可是足够一个大型宗门吃十年的量。
但林知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要苏阮能醒,把整个蜀山的灵草全喂光了都行。
接下来的日子,蜀山进入了诡异的默契状态。
食堂里弟子们吃饭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绕开蕴含灵气的菜。
修炼场上也没人领丹药了。
一个负责采买的弟子,把自己攒了八年的私藏,三株四百年黄精和一株八百年首乌用布包好,轻轻放在苏阮门口的竹筐里。
他放下东西,站在原地小声嘟囔。
“小师妹,这是我全副身家了,你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你安排我去种地呢。”
说完他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快步走了。
没人组织也没人下令,但所有蜀山弟子都心照不宣地做了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灵草,都留给小师妹。
筐子里的灵草越堆越多。有千年份的珍品,也有百年的货色,品相参差不齐,但每一株都干干净净,都是大家压箱底的存货。
那天夜里,花玉也悄悄来到竹筐前,从怀里摸出一株泛着金色光晕的灵草,小心翼翼放了进去。
那是她师父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一株三千年金线莲,她珍藏了半辈子都没舍得用。
她放下去的时候手都在抖,但放完之后反而松了口气。
“苏姑娘,这点家底也给你了,你可别嫌少。”
时间一天天过去。五天,六天,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