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人少,对方四个保镖,都是退役军人,正面硬拼不划算。我的想法是,不跟他们在酒店里打。”
“军哥,你的意思是,把人引出来?”王大庆插了一句。
“对。”裴军点了点头,“孟良在酒店里猫着,为什么不出来?因为他怕。”
“但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出来。半岛酒店再好,那也是囚笼。只要他出来,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三眼儿靠在门框上,眯着三角眼,问了一句:“那他要是死活不出来呢?”
陈旭东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股子年轻人特有的混不吝:“那就让他觉得,酒店里也不安全。”
屋子里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接话,但眼睛都亮了。
“对,没错!”
裴军笑着点头附和,“旭东,你是什么想法,说说,看看咱俩想的一样不?”
陈旭东笑眯眯的盯着三眼儿,瞅得三眼儿有点发毛,“大哥,你别这么看我啊?”
“高买的活会不?”
“啊?”三眼儿愣了一下,“摘挂、小绺活我在行,没干过高买的活啊。”
这里说的高买、摘挂、镊子活,都是荣门的手艺。
高买指的是专门干翻墙撬锁的小偷。
摘挂、小绺指的就是掏兜、顺东西的小偷手艺。
“不让你翻墙撬锁,就让你去酒店里顺几件衣服。”陈旭东说。
“啊!”三眼儿长出一口气,“那没问题!”
裴军眼前一亮,猜出了陈旭东的想法。
他伸手指了指简易地图上半岛酒店后门的员工通道,“旭东,你的意思是扮成酒店的员工进去?”
“军哥,懂我!”陈旭东笑着伸出个大拇指,眼睛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拍了拍手,“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晚上干活!”
几个人点头应了一声,就要往出走,准备回房间休息。
“等一下!”
裴军开口了,其余四人几乎同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
“军哥,还有啥吩咐?”陈旭东挑了下眉,问道。
“旭东,今天晚上你就别去了!我们几个去就行了。”裴军一脸严肃的说道。
此话一出,他们几个瞬间明白裴军的意思。
这趟活危险系数太高,就算是有心算无心,准备得再充分,可子弹不长眼啊。
万一陈旭东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和陈建国交差?
他们回辽河,得被护矿队的这帮兄弟骂死。
“军哥说得对,旭东,你就别去了!”
“没错,旭东,你在后面指挥,事儿我们办。”
“对,大哥!这点小事,就不老您大驾了!”
........
几人七嘴八舌的劝道。
陈旭东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但自己不过去,还真不放心。
如果他不去,说好听点是5V4,但三眼儿的实力,有和没有差不多,其实就是4V4,根本不占优势。
所以,他必须得去。
他笑了笑,佯装不懂他们什么意思,语气轻松地说道:“放心吧,我不给你们拖后腿啊!”
“不是拖后腿的事!”裴军有些急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
陈旭东收起笑脸,正色道:“去,我肯定是要去的,没得商量。”
其他几个人见陈旭东语气坚定,都不吭声了,目光都落在裴军的脸上,等着他拿主意。
“旭东,你去可以!但别进酒店,你在车里给我们望风。”
裴军让步了,但也没完全妥协。
他目光沉下来,态度摆明了,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陈旭东抬眼对上裴军的视线,眼底没有半分退让。
他摇了摇头,指了指三眼儿,“放风的事,交给他办就行。我和你们一起进去,放心,绝对不给你们添乱。”
”裴军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目光,“行吧,但你得听指挥。”
“没问题!”陈旭东答应的十分痛快。
“走吧!回房间,休息!”裴军大手一挥,紧走两步,来到疯子近前,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着。
只见疯子不住地点头,却不知道裴军和他说了什么。
众人走后,陈旭东一个人坐在床上,刚想脱衣服,躺床上眯一会儿....
“阿嚏...阿嚏..阿嚏”
一连打了三个喷嚏,陈旭东拿纸擦了擦,嘴里嘟囔着,“这是谁在背后叨咕我呢...”
........
平安矿,陈家客厅沙发上。
陈建国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