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军的眼眶子瞬间急红了,气得一巴掌砸在方向盘上,大骂了一嗓子。
“怎么办?军哥!”王大庆也急了。
裴军摇下车窗,大喊道:“都特么别下车,把远光灯全给我打开!开车怼过去,在车里用枪崩他们!””
一时间,一辆切诺基和一辆帕杰罗,加上裴军开的桑塔纳,全部把远光灯打开了。
前排三辆车,六个大灯汇聚成一束强光,劈头盖脸地砸向了丰田车旁的三个人。
那三个杀手眼前的视线,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根本睁不开眼睛。
裴军单手猫着腰,把脑袋死死缩在方向盘下面,右脚把油门踩到底,桑塔纳冒着黑烟,奔着三个杀手的位置,撞了过去。
坐在副驾驶上的王大庆一把摇下车窗,抬手拿着一把五连发猎枪,对着前面被强光晃得乱开枪的三个人就开崩。
“砰!砰!”
大密度的钢珠直接扫了过去。
前面帕杰罗里的赵鹏举、黑子,还有另一辆车上护矿队的兄弟,也是如法炮制。
领头的瞬间慌了。
他本以为,崩倒一个,对方就会怕了、撤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没哆嗦,竟然还敢开车硬冲过来。
“快上车!”领头的大喊了一声。
几辆车一边往前冲,短短30多米的距离,眨眼即到,哪还有上车的机会。
领头的见状,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缩到了丰田的车底。
护矿队的火力太猛了,三台车,五把五连发,枪声噼里啪啦的像过年放鞭炮似的。
在这密集的钢珠暴雨下,开车的小海脸上直接中了一枪,整个人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死是活。
老三的肚子和大腿上也挨了两枪,躺在地上直哼哼,手里的枪也掉在了一边。
转眼之间。
就剩下领头的一个人,缩在车底下,嘴里喘着粗气,拿枪的手微微颤抖。
这一幕,直接给坐在奥迪车里的杜天乐看呆了,烟灰掉在裤裆上,都浑然不觉。
“卧槽,怪不得都管国哥叫陈阎王呢!”他手下的一个兄弟,感慨道。
磊子和盛世贤倒是淡定许多,毕竟他俩以前跟郑刚、王大庆他们一起去德辉办过事,见识过护矿队这帮兄弟的狠劲儿。
裴军一脚刹车把桑塔纳死死停住,和王大庆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王大庆撸了一下枪栓,对着丰田车底,砰地一枪,“赶紧出来,要不今天你得死这儿!”
车底下领头的没回话。
三菱帕杰罗车上,黑子肩膀也挨了一枪,哗哗冒血。
“怎么样?黑子,没事吧!”赵鹏举扭头问道。
黑子摇了摇头,“没事!你赶紧看看刚哥!”
赵鹏举也从车上跳下来,朝着郑刚跑去,人还没等到地方,就听老六喊道:“鹏举,刚哥胳膊和腿上都挨了一枪。”
“赶紧简单包扎一下,开车送医院!”
“没鸡吧事,死不了!”郑刚疼得龇牙咧嘴,依然嘴硬:“来,扶我过去,我他妈整死那几个逼养的!”
“行了,刚哥,我求你了,你赶紧上车吧!”赵鹏举走过来,扶着他,哭丧着脸哀求道。
盛世贤、磊子、杜天乐也带着人过来帮忙,纷纷劝道:
“刚哥,赶紧上医院吧!”
“刚哥,对伙已经躺下俩了,一个在车底下呢。”
.....
话音刚落。
“砰!”
王大庆再次开枪,“来,把雷管给我拿来,他不出来,就炸死他。”
“我投降!”领头的声音从车底下传出,一把手枪扔了出来,然后人从车底爬了出来。
赵鹏举撇撇嘴,哪他妈来的雷管?
庆哥心眼儿真多啊,这就给诈出来了?
“草拟吗的,你胆挺肥啊!”王大庆抬腿,照着领头的面门就是一脚。
领头的反应极快,扭头、侧滚,鲤鱼打挺,直接站了起来。
“卧槽,来看看是枪快,还是你身手快!”王大庆的五连发,直接怼在领头的脸上。
领头的举起双手,“哥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来春城做生意的。”
“误会个JB!”王大庆还要动手,被裴军一把拦住,朝身后的两个护矿队兄弟一挥手,“给他绑了,塞车里!”
身后两个护矿队的兄弟上去,用麻绳把领头的捆得结结实实,塞进车里。
赵鹏举走过来,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老三和小海,“军哥,这俩人咋办?”
“都塞车里,鹏举一会儿你开车,把这俩人给郑队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