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广交会的展位、人员、物料、预算过了一遍。
散会的时候,陈旭东把徐有财留了下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旭东点了一根烟,递了一根给徐有财,俩人对坐着抽了一会儿。
“二叔,CUBE公司那边,你得盯紧点。”陈旭东的声音不大,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美国人靠不住。他们现在不动手,不代表永远不动手。”
“咱们得把备选方案做扎实了,别到时候被人卡脖子。”
徐有财吸了口烟,点了点头,微微皱眉:“旭东,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咱们毕竟是和美国佬有合同的!”
陈旭东靠在椅背上,轻笑了一
徐有财哈哈大笑,“这话我好像在哪听过,好像是什么马克思的《资本论》!”
陈旭东笑着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徐有财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了句:“行,你定方向,我去办。你坐着吧,我出去办点事。”转身出了办公室。
陈旭东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笔记本上的几件事重新捋了一遍:广交会、芯片备选、仿制品。
一桩桩一件件,都得盯着,都不能掉链子。
他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鹏城的天,依旧没见晴。
向下望去,车水马龙,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仿佛每一个人都在与时间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