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新声电子这家公司,他前前后后投入不到1000万。
如果按照出资比例算
不过,以他对陈旭东的了解,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所以,徐有财才会有此一问。
陈旭东迎着他的目光,抛出了一个让徐有
“什么?”
徐有财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要让你三姑知道,非得骂死我不可。”
陈旭东笑着摆了摆手,“二叔,你先听我说,我是有条件的!”
嗯,这就对了!有条件才正常。
徐有财点点头,“你说!”
!”陈旭东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又是什么说法?”徐有财更糊涂了,股权和投票权不一致他勉强能理解,但这比例差距更大了。
“简单的说,我拥有对公司所有重大决策拥有绝对控制权。”
徐有财快速消化着这个信息,眉头紧锁:“也就是说,明面上你股份不是最多,但公司大事,全得你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他之所以会选择股权和投票权分离的方案,就是为了避免日后因为权利或者利益争执而撕破脸皮。
上一世,陈旭东见过太多可以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的例子。
徐有财沉默了,点了根烟大口大口的抽着。
陈旭东这个方案,比他预想中任何一种都复杂,但也似乎,更讲究。
“那你图啥?”徐有财把身子往前探了探,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也是最核心的问题。
“为什么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回来跟我合伙,还要在股权上做这么复杂的文章?”
陈旭东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没有回避,目光坦诚地看着徐有财。
“二叔,您这话是问到根儿上了。”
“第一,是时间。如果我自己另起炉灶,所有事都要从零做起,时间上来不及,新生电子是现成的跳板。”
“第二,是精力。到10月份之前,我的大部分精力还会放在琼海椰城,没有太多精力去干这个事,所以还得需要二叔你多受累。”
“第三,”陈旭东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异常郑重,“也是最重要的,咱爷俩这份信任和情分。”
“商场上的合伙人好找,但能让我毫无保留信任、能把后背完全交出去的家人、战友,难得。
“我不想因为未来某一天,可能因为股权多少、谁说了算这种问题,让咱爷俩之间丢了情份,甚至反目。”
其实,还有一点,陈旭东没有说。
上一世徐有财和肖婉秋共同出资,帮助赵鹏举和陈旭东他们哥俩开了个货运公司,这才让哥俩得以翻身。
徐有财静静地听着,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没想到陈旭东会给出这样一番解释,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也没有虚伪的客套,每一句都敲在他的心坎上。
尤其是“信任”和“情份”那几个字,更是让他大受感动。
徐有财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一拍大腿:“旭东,啥也不说了!”
“二叔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办,以后这公司,你指哪,我打哪!”
“咱爷俩就捆在一起,干他票大的!”
陈旭东哈哈大笑,“那就辛苦二叔了。”
“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劳累命呢!”徐有财调侃了一句,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
徐有财的眉头紧皱,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敲击着。
“二叔,咋滴了?你想啥呢?”陈旭东笑呵呵的问道。
刚才光顾着琢磨和陈旭东之
按照旭东一个亿注资后的新估值,公司价值少
两千多万啊!就这么白白拱手给人了?
徐有财想想都肉疼,
“注资之后给!”陈旭东顿时明白徐有财心中所想。
“旭东,那可是两千多万啊,!”徐有财语重心长的说。
陈旭东知道,徐有财的思维,还停留在“高薪聘请技术人才”的层面,他根本不清楚江万猛的价值。
“二叔,”陈旭东的声音沉稳,“如果我们只是想做更大规模的随身听,
他话锋一转,“但我们要做的,是下一个时代的东西。”
“江万猛的价值,不在于他手上有什么现成的‘法宝’,而在于他拥有消化吸收最前沿技术,并领导团队将其工程化、产品化的顶尖能力。”
“我研究过他的背景和论文,他在数字信号处理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