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数个惊艳的男子如走马灯式闪过。
直到他在活色生香,旖旎缱绻中,终于找到了那紫衣人。
(后面几人是yy,后来照入现实。)
嗯?
白容苓眉宇在不知不觉中蹙起,他隔着白纱看了看毫无惧色的虞洛宁,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吐血疗伤的时商序,脑中一阵轰鸣。
“死妖精崔秀,胸肌不错,凤栖光屁股最性感,李韫昱吻技一流,表哥腹肌最好抹……”
直到最后一个画面,搜魂术硬生生地被白容苓断开了。
他如同触电一般,收回在扣在虞洛宁额头上的手,甚至往后退了一小半步,十分不自然。
一旁的神水舒蓬,看着这一幕不由吃惊,惊讶得连手中的扇子都忘了摇。
九公子这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画面?竟失态至此。
舒蓬小心翼翼问道:“公子可是看到什么线索?”
“没有。”
白容苓的声音有些发紧。
幂篱的白纱被风吹得颤动。
神水舒蓬眼尖,瞥见白纱缝隙处露出的一抹颈部白皙的肌肤。
此刻,对方肌肤上竟诡异的染了一层诱人的浅粉。
白与粉色交相映衬之间,竟叫人挪不开眼。
神水舒蓬赶紧收回视线。
人间绝色,白九公子独占九成,果然名不虚传。
空气如同死一般的寂静,白容苓脸色依旧处于空白与惊骇之间。
还好有白纱与面具遮挡,外人瞧不见端倪。
可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和眼睛都脏了。
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污秽下流的脏东西?
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最后一幕画面竟然是……他自己。
这个女人极其大胆,不仅在脑中亵渎他,甚至还推演了企图与他双修的种种画面。
放肆!简直……
“人不可貌相,吾倒真是低估了凡夫俗子的卑劣与肮脏!”
白容苓咬牙切齿:“淫邪色鬼。”
此刻空气里那一丝被强者余韵镇压的肃穆危机感稍微松动。众人表情全都空白了,耳朵高高竖起。
虞洛宁被骂的一愣,脸色爆红。
哪里管得上生不生死不死?
都社死到这个份上了,忍者神龟也忍不了。
她气极反笑,掀唇讥讽:“我卑劣肮脏?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自己探头扒门缝,转头骂屋里人不知羞耻,”
“你津津有味地看了个半天,看完了还要给我评价,给我贴一个淫邪色鬼标签,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奖呀?送你一面锦旗啊,偷窥狂魔。”
白容苓面具下的呼吸微微一滞。
活了这么大,昌明圣域谁见了他不是诚惶诚恐、战战兢兢?何曾有人如此恶狠狠的盯着他?
隔着素色幂篱,白容苓像是气急了。
外释的灵力直接将周围的地面撕裂成碎块。
白容苓猛地逼近,一双眼眸此刻极度的愤怒羞耻。
他盯着虞洛宁,压低声音怒吼道:“谁会津津有味地看你那些荒淫无度的妄想?若非神魂相连无法中断,我在看到第一幕时,就该把你的脏脑子彻底融掉。”
虞洛宁浑身不畏死,因为已经没有比死更难堪的事。
“你看都看了,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出场费结一下。”
“……”
白容苓原本的怒火就这么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他忽然笑了,“出场费?你要让吾给你结出场费?”
虞洛宁理直气壮指着自己的脑仁,“一般看光我身子或者被我看光身子的,我都是让人直接负责。可你嘛?我怕便宜你。毕竟谁知道,你幂篱之后的脸长啥样?万一丑的人神共愤,让你负责,岂不是美死你了?”
“简直荒谬!”
一旁吃瓜的神水舒蓬眨了眨眼,手中的扇子差点脱手落地。
说实话,他也想见一见白九公子的真容。传说白九公子天下第一颜。
是真的花见花开,无论男女,只见其容,便会沦陷。
他觉得夸大了,谁能长得这么美?
不过,瞅着面前这个梗着脖子要补偿的女修,同样是人间绝色,可白九公子对着这样一个美人都敢痛下杀手,神水舒蓬觉得谣言还是有点可信的,毕竟只有九公子自己足够美,才会对世间的一切美色彻底免疫。
虞洛宁简直气疯。
她对他的幻想,在时商序被打伤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对方技能再香,再有用又如何?
动她的人,在虞洛宁眼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