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崔秀隔空变掌为爪,对着江莫寒的天灵盖一抓。
轰!
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在这一瞬间,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虚空巨荡,肉身尚且完好的江莫寒此刻头顶却悬浮着一具幽光的生魂。
原来竟是那紫色巨掌生生将魂从肉体中拔了出来。
这是真正的抽魂夺魄!
“啊啊啊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空间。
失去肉身的生魂在紫焰中疯狂地扭曲挣扎。
最后在绝望中,被恐怖的紫色火焰一点一点炼化。
其余两家老祖和诸多侥幸生存的北域剑盟修士看到这一幕,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
他们浑身头皮发麻,瑟瑟颤抖。
他们的盟主,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金丹大修,就这么折在另外一人手中?
连一招都支撑不过,毫无还手之力。
这二人之间的修为差距究竟有多大?
这群人大气不敢喘,望着崔秀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恐惧、震惊。
这一刻,空气仿佛也凝滞了。
肃杀的山风吹过,崔秀的衣襟依旧猎猎作响,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随后,他微微斜眼,落在了那些剩下人身上,“你们也想来挑战本座吗?”
“前辈多虑了,我等万万不敢,我等不敢打扰前辈雅兴,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孙家与韩家老祖表现得相当自觉,脸色惨白的疯狂摆手。
在瞧见崔秀并没有想将他们赶尽杀绝的打算后,这一群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北域修士顿时化作一道道流光,使出吃奶的劲,疯狂逃窜。
不过片刻间,原本浩浩荡荡的北域修士大军已经消失殆尽。
而另一边,战局落幕,此刻只剩下凤家众人和虞洛宁以及凌空的崔秀。
崔秀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直直地定格在凤栖光那张白皙俊俏的脸上。
昨夜他只在那偏僻小屋见过这小子印在纱帐的一缕虚影。
此刻见到真人,崔秀挑了挑眉,心中暗评。
小白脸,皮相倒生得不错。
不过较之于他,仍是相去甚远。
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而这边,虞洛宁秒变脸,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仰头,开始疯狂地恭维,“前辈,您来的太及时了,刚刚那一招简直惊天地泣鬼神,我都以为今天要死定了。
危急关头我就在想,要是前辈您能出现就好了,没想到您当真如天神下凡一般,果然我与前辈惺惺相惜,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番谄媚之词一出口,身后的凤栖光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面色不动,目光迟疑地在虞洛宁和崔秀之间来回扫过。
一股属于男人的敏锐直觉油然而生。
不对,这个强大到妖异的男人看宁宁的眼神绝对不一样,那眼神里含着占有欲与玩味。
他太熟悉了,毕竟当初他也是在一路追杀虞洛宁的过程中才不知不觉动了心。
凤栖光莫名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明明知道迟早会有这一日,可真当这一日来了。
他发现自己不过也是一个会嫉妒的普通人罢了。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若他没有自己这般大度,该怎么办?
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修仙界以实力为尊,以他的实力想做大?怕是不得服众。
凤栖光握住剑柄的手指紧了紧,想变强大的心情越发迫切。
而崔秀呢?
他缓缓落地,面对虞洛宁的疯狂吹捧,也只是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少自作多情!”崔秀冷哼了一声,双手负后,“余可不是特意来救你的。”
虞洛宁脸上的笑容一僵,干笑道,“那前辈特意找来是?”
崔秀眼神骤冷,他道,“自然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你敢擅自将本座的黑剑拿去与人做交易,这笔账怎么算?”
虞洛宁一听黑剑,顿时变得心虚了,不过她反应极快。
道:“前辈,你误会我了,我怎么敢拿您的绝世宝物去抵押呢?
你不知道,先前面对金丹老头的步步紧逼,我想着要是拿您的神兵去和他硬拼,万一一不小心把您的绝世神兵碰着了、磕着了,那我多对不起您啊?
所以才故意把剑送给那老者,我料定那老者贪婪成性,绝对会当场收下,我更知道以您的通天实力,一定不会让一个老头抢走你的配剑的。
您看,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