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瞧你长得也不错,应当是女修喜欢的那种类型,为什么没有呢?是不喜欢还是?没人看上你?”
她歪了歪头,明媚的眼睛里浮出一抹狭促的笑意,继续道:
“......又或者是您生理上有某种隐疾,比如练了类似葵花宝典的神功?
啊~葵花宝典您应该不知道,那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应该听得明白吧?”
空气死一般地凝固了。
崔秀那张满是戏谑的妖孽脸庞,此刻仿佛被雷劈开了一道裂缝。
他抚摸着黑剑的手,慢慢扣紧,冷笑道:“你这张嘴能活在现在是个奇迹。”
哪怕虞洛宁再后知后觉,也知道此刻的崔秀似乎真的动怒了。
大概是梁静茹给了她的勇气,让她竟敢开口挑衅崔秀。
难道几次三番从他手中逃脱性命,让她产生了一种对方不能拿自己怎么办的错觉?
而此时,房间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虞洛宁缓缓咽了口唾沫。
糟了,玩脱了。
也不知道现在及时认怂来不来得及。
正当虞洛宁思考下一步怎么办时,房间上的紫衣残影瞬间消失。
唰!
崔秀竟然瞬移到床沿边。
紧接着一只冰冷苍白的手掌不由分说,破开幔帘缝隙,死死捏住虞洛宁纤长脆弱的脖颈。
对方力道越来越重,虞洛宁眼前逐渐发黑。
要命,快要喘不上气了。
而身下,凤栖光被崔秀的术法剥夺了五感,对此一无所知。
这一刻,死亡的阴影笼罩。
而虞洛宁的脑子反而越发的清醒,她当场飞快盘算,崔秀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他会杀了自己吗?
这段时日的相处,早就让虞洛宁清楚的发现对方将自己视作玩具,所以她敢断定对方应当是舍不得杀自己的。
但是他会让她疼,让她记住这次的教训。
此时,虞洛宁脑中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崔秀的软肋。
她刚刚戳穿过,这祖宗这辈子没碰过女人。
这一切也解释得通了。
为何从最开始相遇,二人超越安全距离的接触时,崔秀最后都会放过她。
他喜欢亲密接触。
不对,应该说他对亲密接触好奇。
理清楚一切,虞洛宁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胸有成竹。
她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大腿肌肉发力,硬生生地托起上半身。
双手如藤蔓一般勾住了崔秀的脖颈,然后身子前倾用力,整个人拼命地贴了上去。
接着,在崔秀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住了他的薄唇。
连吸带咬……
几乎用上了她所有的技巧,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质,想要惩罚崔秀。
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崔秀那双紫罗兰般幽暗的眸子骤然瞪大。
虞洛宁也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手掌顺着他宽松的紫袍,摸进了他半敞的胸口,还毫不客气地在胸肌上捏了两把。
借着崔秀错愕的空档,虞洛宁更是强行撬开了他的齿,继续攻城略地。
轰隆!天空仿佛一道惊雷劈下。
崔秀万年不变的精神世界,掀起惊天巨浪。
黏腻、柔软、丝滑。
女子甜香的气息横冲直撞。
崔秀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捏着虞洛宁脖颈的手早就失去了力道。
他殃国殃民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几乎于茫然的呆滞神色。
虞洛宁朝崔秀狠狠贴近,对着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前辈,看戏哪有亲自下场表演的刺激?”
“如何?这滋味不错吧?”
崔秀很少这般失态过。
这种从未有过的冲击碾压也一五一十传递到了万里之外的月祁身上。
盘腿单着莲花台上的月祁猛然睁开了双眼。
清冷孤傲如神祇般的俊脸,血色一点点褪去,又迅速被妖艳的潮红取代。
月祁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舌尖上传来女子的疯狂,
破皮、出血……
还有胸口上被狠狠揉捏时骨头发麻的颤栗感。
“清心如水,……”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可恶……”
他轻启薄唇,一道道如神音的静心咒从唇齿间溢出。
月祁强迫自己稳住神色,双眸爆发出滔天怒意。
抬手朝身侧一道五感共享的灵域狠狠的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