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奇怪。
这些人怎么长歪了?
有的身上覆盖着漆黑的鳞片,有的头顶上长尖角,还有浑身上下插满了骨刺……
一个个长得倒是可爱,跟鬼一样。
这些是妖兽吗?好像是比妖兽更为古老的异种。
虞洛宁下意识地退了一下,明明只是在识海里观看了这一幕,她却无法移动,那一幕幕的画面自动朝她推来,逃无可逃。
声浪汹涌,几乎要把她的识海震碎了。
下一刻,凌空而立的银发男人动了,他那双仿佛能看穿深渊的眼睛,直直地向虞洛宁看来。
虞洛宁整个人僵住了,呼吸仿佛都凝滞了。
不对,这是她的识海吧?这个男人为什么在看她?
虞洛宁心脏猛然一跳,那一双眼睛带着古老几乎神性的压迫感,她觉得自己整个识海都跟着颤抖。
下一刻,识海中的画面破碎了。
整个识海轰然震动,她被那反震力掀回了现实世界。
完了,虞洛宁心想。
下一刻她坠入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虞洛宁缓缓睁开眼睛。
她还在棺椁之中,棺盖未有掀。
关中的黑气好像已经散去了。
奇怪,丹田中竟然一片晴朗?
这是……筑基了?
不是,这怎么可能?被那双眼睛看了后,她不是失败了吗?
虞洛宁不敢细想,她连忙掀开棺盖,从棺中爬了出来,瘫坐在石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棺椁还立在身旁。
虞洛宁平复好一会,在脑中回想之前看到的画面。
她的脸色慢慢变了,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刚刚识海画面中所见的人,不就是那个被她埋的前棺材主吗?
他生前竟然是上古异种之王?
而她,把人家的家给偷了。
鼠鼠圆溜溜的眼睛闪动了一下,它一脸茫然地看着虞洛宁。
祝福的话咽在了喉咙。
鼠鼠迟疑:“主子,你……怎么了?筑基了不是好事吗?怎么不高兴?”
虞洛宁没有回它,苦笑不已。
她好像闯大祸了,抢了古妖之王的棺椁。
~
与此同时,西岭的裂缝已经被长老们合力封印了。
在东宝大陆与外界交域的修罗海,海面上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数以万计的修士们悬空而立,虎视眈眈盯着这块曾经的贫瘠之地。
而站在他们面前,也就是挡在这块贫瘠之地的上空的,只有两人。
一人正是东宝上宗宗主程敏,他脸色有些苍白。目光阴沉的盯着一众外域修士。
而在他身侧,一袭紫衣的俊美妖异男子。
“在这待着,别动。”崔秀睨了程敏一眼。
下一秒,他一步跨出,周身原本被压抑的阴冷气息如滔天巨浪般爆放出来。
没有了大陆天道禁制的束缚,他体内的恶念不再隐藏。
方圆千里的空间瞬间凝固,那是独属于大乘修士的绝对领域。
崔秀背后浮出了一尊修罗的虚影,一双紫眸扫过那些外域修士。
他的嗓音轻泠,每一个外域修士的识海都在这一刻激荡了一下。
“东宝大陆的气运刚起,余的种子还没长熟,百年之内过界者,杀无赦。”
“哼,阁下好生霸道。大道机缘本就是能者居之。凭什么你独守一方大陆?却想断天下众生的仙缘。”说话的是一个身披金甲的少年天骄,他抱着手中的灵剑,眉目张扬,语气不屑。
崔秀眉宇微挑,笑道:“哦?你不服?”
“没错,在下云霄大陆,天齐孙家,孙霖……”
崔秀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一股杀意凌成实质,下一瞬间没有任何招式,那金甲少年连惊恐的表情都没有做出来,突然浑身爆开,如同一朵绽开的血色花雾。
“霖儿!”金甲少年身侧的老者浑身猛然一震,仰天大喊了一声,他带着恨意,死死盯着崔秀。
崔秀嗤笑一声:“怎么?不替你那宝贝孙子报仇?只要你踏过这修罗海的中线,本座便给你出手的机会。”
“可是你敢吗?此处受东宝大陆法则笼罩,你那一身合体巅峰的修为,只要过线便会压制到元婴境。”
老者脸色苍白,他能感觉到前方大陆散发的恐怖排斥之力。
可恶,地脉翻动,地下千万年的法宝纷纷现世,都是机缘,可惜他们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这也太不公平了,东宝大陆的法则只是压抑修为,而非封禁整片大陆,就说明我等是有机缘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