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微微一凝,显然没预料到。
沉寂的地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失重感袭来,虞洛宁凭着本人的自救手段。
双手胡乱挥舞,在水中乱抓,在吸入地洞时正好抓到什么。
而另一边,崔秀只觉得腰带一松,一股下坠的力量死死地抓住他的裤子。
崔秀那张绝美的脸都绿了。
他堂堂恶世仙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此刻竟在这狂暴的急流之中,被一个小修欺负。
崔秀想施法。可那旋涡急流之中蕴含无数灵能。
无数的能量疯狂地碰撞、旋转。
术法还未形成,其中灵韵便被冲散。
另一边,某个该死的女人死死不松手。
不仅双手抓紧自己的腿部,甚至把脸埋进了他紫色陨星玄烬丝的衣服里。
砰的一声,不知过了多久,激流平缓,二人被一股力量带到一个地下暗河之中,最后冲击到一片浅滩之上。
当四周的水流散去,四周变得静悄悄。
虞洛宁趴在地上,浑身已经湿透了。
“松、手。本座给过你机会了,这一次,你死定了。”
一声阴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虞洛宁缓缓抬头,顺着那笔直的双腿往上看。
却见崔秀也狼狈趴在浅滩之上,他的紫袍早已凌乱,原本束得好好的腰带,此时不翼而飞。
一截裤子被她拽的往下滑了三寸,露出两截白白的屁股蛋,比白面馒头还白。
额!
沉默啊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等等,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崔秀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为实体了,将周围的空气冻成了冰渣。
虞洛宁赶紧松手,退避三舍。
她哆哆嗦嗦,挤出笑容赔礼道歉,“前……前辈,这个真的是意外,我发誓,我刚刚只想抓住一切能活命的东西,没有想到是您啊?”
“闭嘴!”
崔秀施法极快,紫袍迅速归位。
他站了起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咬牙切齿笑道:“你说的社死,是为本座准备的吧?”
完了,本座都出来了,对方是真的气急了。
崔秀一步步地逼近,他高大的身形顷刻将虞洛宁笼罩在一片石壁之前。
一双紫眸酝酿着风暴,仿佛下一刻就能吞噬眼前之人
“说说看,接下来本座应该怎么杀了你呢?是凌迟处死,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割下来?还是把你活埋了?用你的尸骨去喂凶兽?”
虞洛宁心跳如鼓,背后冰冷的石壁硌得生疼。
人倒霉的时候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今日她明明都快安全离开了,地脉暴乱导致旋涡激流。
又得罪了对方。
这下是真的玩砸了,这疯子又动起了杀心。
虞洛宁心慌的不行,咽了口唾沫,准备做最后一次垂死挣扎。
她强撑着笑意,开口道:“那,反正胸也捏了,屁股也看了,那仙尊你就吃亏一点,让我对您负责好了?”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崔秀愣了一秒,怒极反笑,呵一声:“你这小修想的还真美?竟敢肖想本座?谁给你的胆子?”
窒息感顿时袭来。
虞洛宁瞳孔微缩,大脑飞速运转。
虎皮扯过了,大旗也拉过了,这疯子怕是软硬不吃了。
怎么办怎么办?
小命难道今日就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生死关头,虞洛宁空间手镯中突然传出亮光。
虞洛宁眼睛光芒亮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通了灵犀海螺。
“星儿救命呀!”
刺耳的求救声在洞里炸开。
紧接着,海螺那头传来星祈的声音,哪怕隔着虚空,都能听出那股紧张到颤抖的情绪。
“宁宁,你怎么了?又是遇到危险了?还是那个人不肯放过你?”
崔秀动作硬生生地僵住了,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居高临下睨着虞洛宁。
虞洛宁怯生生瞄了他一眼,双手捧着海螺,结结巴巴道:“我,我又得罪了前辈,他这次真的好生气,他又要杀我。我好怕……好怕以后见不到星儿了。”
海螺那头,才被安抚不久的星祈急了,
摘星宫在一瞬之间恢复了,而如今又在一息之间毁灭了。
巨大的能量波像海啸一般横扫整座太玉苍穹宗,十二位长老刚回到自己的峰头,屁股都没坐热,又被迫飞起来干活。
不是,这两个时辰都没过去。这神子怎么又暴乱了?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