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虞洛宁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没有道侣契约,那二人这又算什么呢?该做的都做了……
时商序低声:“洛宁,委屈你了。”
虞洛宁怔了怔,连忙摇头,“不委屈,现在的状态,我很满意。”
她伸手捏了捏时商序的掌心,笑着安抚:“表哥,你别想多了,我们现在就很好呀。”
时商序握着她的手,沉默了一会。
又道:“嗯,那现在我们去干嘛?你是想去逛一逛,还是去我的洞府坐一坐?”
“来都来了,当然是去你的洞府看一看呀?”
时商序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御剑飞行,二人不过须臾的片刻,便来到了主峰的深处。
时商序的洞府,就立在一片松林之间的岩石峭壁。
刚落在洞府前的平台,虞洛宁顿时哑口无言了。
松林之间怎么出现了两株硕大无比的古榕?
榕树喜欢高温多雨,常见于南方。
而松树呢,喜欢凉爽干燥,耐寒又耐旱。
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竟然当起了邻居。
“你这布置的……很有创意!”
虞洛宁想了半天,勉强寻到一个词。
时商序没说话,解开禁制后,二人缓缓走进洞府。
刚一进去,虞洛宁又怔住了。
前方这座洞府,洞顶上挂满了大红绸带,四角上嵌入数颗流萤石,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虞洛宁咽了一下喉咙。
脑海深处多年前看的鬼片迅速在脑海中闪过。
而时商序却站在旁边,神色诚恳,紧张地盯着她的反应。
“宁宁,你看我让师姐帮忙布置的,可还能入眼?”
“挺……挺好的。”
虞洛宁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实在没忍住,终于笑出了声音。
“表哥,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答应我。把这些红绸、流萤石都撤了好吗?”
时商序不解。
虞洛宁:“我本命和红色还有绿色犯冲。”
时商序恍然大悟:“宁宁还懂玄学?”
“略懂一二。”
虞洛宁跟随着时商序走到了他洞府的内寝,内寝里面倒没有外面那么夸张。
中间的床榻铺了一床新换的素色锦被,床头摆放一卷书。
虞洛宁瞥了一眼石床,忍不住想,睡在石床上是不是会很硬?
嗯?硬?
虞洛宁顶了顶腮帮,她侧过头,朝时商序眨了眨眼。
“表哥的卧室还挺大的,就是这石榻睡得硬得慌。”
时商序:“习惯就好。我平日以打坐为主,倒并不觉得难受。”
虞洛宁哦了一声,又道:“那我能上去躺一下试试吗?”
“当然可以。”
虞洛宁笑了笑,爬上石榻,毫无形象地躺了上去。
她摊开双手,像一只进了水里的咸鱼,欢快地扑腾着四肢。
“不错,石榻宽大,睡两人不成问题。”
虞洛宁微微支起脑袋,一头墨色的青丝散乱开来,衬得她整张小脸愈发的瓷白。
“宁宁若喜欢,我给你屋里换一张石榻?”
时商序别过脸,他觉得再看下去,石榻怕是要冒热气了。
不知为何,看着她在自己平时清修的石榻上胡闹,心里竟然痒痒的。
虞洛宁躺了好一会,也不起来。
她侧着身子,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被衾中画着一个圈又一个圈。
“表哥,你过来呀,要不要一起躺一会?”
“你说习惯就好,可我怎么躺着还是觉得硌得发慌?你怎么习惯的?是躺在这里,还是这里?”
时商序沉默。
深深看着她,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意。
虞洛宁笑眯眯地坐了起来,眼神清亮又无辜。
伸手,一把将人拽上了石榻。
时商序身形微晃,手掌撑在石榻,正好将她圈在怀里。
他呼吸变得沉重,“宁宁,别闹。今日还没有带你去剑峰逛一逛呢。如此待在洞府内,怕是不妥。”
“风景哪有……你的风景好看呀?”
虞洛宁笑盈盈地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直起身,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来嘛,就一次。反正你很快呀。”
时商序的身子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带着一丝难言的羞愤。
“我……快?”
下一刻,空气似乎被点燃了,两人灼热的体温相交,严丝合缝。
虞洛宁神识微动,毫不犹豫选择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