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时商序的修为,他必定不怕一个只有炼气六层的白虎,只是身上挂着一个女子,实在叫他难以发挥。
女子双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腰,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随着自己每一次的动作,两人的身体都不可避免地发生碰撞。
时商序脸色通红,压根不敢低头,声音有些急促:“道友,你可不可以稍微……松开一点?”
虞洛宁不仅没松,反而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带着颤抖:“好可怕,背后好疼,你不要丢下我……”
时商序无奈,只好伸手揽住她的腰,刚抚上,盈盈一握的触感便让他的手微微一顿。
然而下一秒吊睛虎已经扑来,他不再犹豫,揽紧她,足尖轻点,身形如飞燕腾空而起,老虎扑了个空,落地砸出一片尘土。
时商序一手掐诀,召出三枚巨大火球,迎面轰出,砸在地面上炸出三条火痕。
吊睛虎被逼退,凶狠地盯了两人片刻,最终扭身钻回林子,临走时丢下一句:
“人族修士,哼!你二人我记下了,此片林子,不会叫你们轻易离开的。”
咆哮声渐渐远去。
夕阳早已坠入山下,四周一片漆黑。
时商序抬手,一枚火球落在篝火上,火苗腾地燃起来。
他松开手,声音清润,带着一丝急促:“已经安全了。”
虞洛宁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他怀里退出来,抬眸,看见少年俊逸的侧脸,眸光清澈坚定,只不过视线自始至终没有往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虞洛宁在心里叹了口气。
为什么图鉴里的每一个,都这么难下手?
甜甜的恋爱,不能主动一点吗?她其实还盼着这少年把持不住,以地为铺,以天为被……
看少年纯情的模样,怕是痴心妄想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方才……失礼了,我吓坏了。”
“无妨。“时商序依然没有看她,“情况紧急。只是姑娘,你的伤口……”
那一掌拍得并不轻,后背三条血痕,虞洛宁忍了这么久,此刻才感觉到疼意汹涌上来,痛得想龇牙,又怕影响形象,活生生地绷着,咬住唇瓣,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我乾坤袋里有药,自己来便好。”
她摸了几次,够不到伤口,侧头想请时商序帮忙,却发现少年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背脊绷得笔直僵硬。
虞洛宁忍着笑,“公子,可否帮我上一下药?背上的伤我实在够不到。”
时商序迟疑了一下,没有动。
“莫非小郎君也是那迂腐之人?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特殊时期,自然要特殊对待。”
时商序这才转过身,视线触碰到篝火映照下她背上隐隐发亮的肌肤,立刻垂下眼帘。
“好。多有冒犯了。”
他坐过来,接过药膏,视线只停在伤口处,丝毫不敢乱瞟。
指尖上的药抹在伤口上,触感微凉,
时商序却像是被烫着了一般,呼吸明显一滞。
他深吸一口气,平息内心情绪,飞快涂完最后一道伤痕。
却在这时,虞洛宁故意缩了缩肩膀,发丝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正好扫过少年那紧绷的手背。
时商序垂眸,不动声色地收好药瓶。
做完一切后,他立刻退回到篝火另一边,二人中间隔着整堆火。
虞洛宁心里乐了,她是什么会吃人的妖怪不成?坐那么远。
好吧,虽然她确实挺想把对面那只小白兔吃掉。
系好衣襟,她轻声道:“没想到和公子这么有缘,下午才蒙公子相赠灵石,这回又救了我,接二连三,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才好。”
“这些不过小事。”时商序神情坦然,“修行本就艰苦,同道之人有难,互相帮扶,是应该的。”
虞洛宁挑了挑眉:“这般想的人可不多。修士独来独往才是常态,多管闲事的,死得往往快。”
时商序:“无论别人怎么做,我只求无愧于心。”
虞洛宁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篝火噼啪作响,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对了,“她抬起眼,“我叫洛宁,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时商序。”
“时商序……万物有时,商而不争,序而不乱。公子的名字,倒真像是这月下清风,听着便叫人心安。”
时商序抬眸,这才认真看了虞洛宁一眼,他眉眼弯起,带着几分真实的温柔:“这是我母亲给我起的,”
“你母亲很爱你。”
时商序点头,“我父母都是很好的人。”
虞洛宁哦了声,心想,能养出这样的君子,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