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天的主人不是已经坐化了吗?不是死了吗?
虞洛宁慢慢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不应该吓自己,嘴上说着,心里却直打鼓,
“哎呀,其他人没有看到就行了,那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李韫昱嗯了一声,又道:“你欠我一个人情。”
虞洛宁瞪大眼睛,质问道:“凭什么?”
“因为……我帮你保密了。”李韫昱一本正经。
虞洛宁无语,把他从自己肩头上推开,恶狠狠道:
“那我还救了你呢?”
“嗯,救命之恩已结清。”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我把自己还给你了。”
“我呸!净给些没人要的。”
李韫昱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极浅,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愉悦。
下一刻,他突然伸手拉过虞洛宁,将人扣入怀中。
温热的气息骤然逼近。
虞洛宁还未来得及反应,唇上已落下一抹炙热。
紧接着,
~~一丝空气都被掠夺榨干。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你的伤……”虞洛宁闭着眼眸,轻喘,断断续续,泄出几个字。
回应他的,是更加不容拒绝的吻。
望着李韫昱眼中那浓浓的重情欲,虞洛宁指尖微紧,莫明被他也挑出了欲念。
“慢点!”
“慢不了。”
他声音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
雾色深浓,视线仿佛都被染得朦胧。
只有一声又一声支离破碎的声音穿透那重重雾色。
“小乖!我与他,谁深得你心意?”
他眸光灼灼地盯着她。
虞洛宁呼吸微乱,眼眸中溢出浓浓的水光。
看着李韫昱姣好的面容,虞洛宁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男人们的嫉妒心。也挺重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较这个劲。
“当然是你。”虞洛宁毫不犹豫回答,她又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哦,我是谁?”他声音微沉。
虞洛宁睁开眼,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笑道:
“李韫昱。”
这一声落下的瞬间,像是有什么在血液中被彻底点燃。
他浑身的血都在激荡,眼眸翻涌着浓郁的暗色。
指尖轻动,一枚留音石悄然闪过光芒,瞬息隐去。
而虞洛宁对此毫无察觉。
宫门外。
等待半个月的修士已经从最初的焦虑逐渐演变成各种各样的猜测了。
“该死,他们都进去多久啦?”
“这里头该不会有什么变故吧?都半个月了,两个人还没有出来。”
说话的老者在宫门前踱来踱去。
“李家少主筑基修为能有什么变故?”
“那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出来?难不成有其他通道?两人跑了?亦或者有什么机缘?”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坐不住了。
有人上前,伸手推了推那宫门,可还没有靠近,就被宫门弹开。
所有人沉默了。
这样的尝试在这半个月里已经发生了无数次。
无论他们如何做,这宫门都纹丝不动,上面的禁制也丝毫不减。
凤栖光站在人群外侧,没有凑这个热闹。
只是他手里的追踪罗盘捏了又放、放了又捏,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李韫昱的行为着实可疑。
罗盘的指针一直指向宫门的方向。
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被李韫昱挑中的女修,就是虞小乖。
可恶!
陆飞霜站在他身侧,没有说话。
墨非趁着墨云天也往宫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嘟嘟囔囔。
“爷爷,都这么多久了,那死瞎子还不出来,该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墨云天瞥了他一眼,无奈,“非儿,李家少主不与你计较,你也不能总这般无礼的称呼人家。爷爷的修为已百年未进一步,我若坐化了,这世间又有谁为你撑腰?”
墨非垂眸,不再作声。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嘈杂。
“说不定里头别有通道,这两人已从另外一个出口出去了,这扇宫门根本就打不开。”
“是啊,诸位道友,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呀。”
“如若这二人真逃了出去,待我等逃出生天之日,就是他李家灭门之时。”
“不错!李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