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宁只觉一股冰凉的气息钻入经脉,下一刻,丹田深处像被什么轻轻叩了一下。
“嗡。”
她体内某处忽然亮起。
李韫昱道:“有窍。”
虞洛宁心里一松,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见他又说了一句,
“十根全占。”
虞洛宁:“……啊?”
李韫昱:“阴阳五行,你一样不缺。”
“听起来不是很厉害吗?”虞洛宁小心翼翼。
李韫昱轻笑:“阴阳五行十根全占,也是人们常说的废灵根。”
虞洛宁:“……”
“我没有办法修炼?”
“也不是,实际上是太杂,太费资源。整个东宝洲,没有几个世家能供得起。”
虞洛宁刚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那我能修还是不能修?”
“能,但上限不高。”
说完,李韫昱一挥手,把一本薄册落在他手心。
虞洛宁眼前一亮,这定是从储物袋里取出来的。
她心里痒痒的,这空间储物袋不知要多少银钱,若能得一个,日后行事该多方便。
李韫昱将册子往前递了递。
“这是引气归一法。能让你先把灵气引入经脉,留在体内,不会因为灵根相克而抵消。”
虞洛宁接过,小心翼翼捧在手中,又问:
“我听其他侍女姐姐说,引气法是入门,和这个引气归一法是差不多吗?”
李韫昱:“不是,这个是核心弟子弟才能使用的。”
虞洛宁疑惑:“那少主你就直接给我了?”
她不确定,又问:“我真能修炼这个?”
李韫昱抬眸看她,难得地又多说了几句:“基础的引气法你用不了,你灵根过为杂乱,气一引进来就散。”
虞洛宁压不住心里的欢喜,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可她到底还记得自己现在的人设。
于是她赶紧把笑收住,垂下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刻意的真诚:
“公子……你对我真好。”
李韫昱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下去吧。这几日你把书研读透了,就不必来伺候。”
虞洛宁一听,立刻急了。
不伺候怎么行?她得刷存在感。
“那怎么行?”
“对我来说修炼是小事,伺候公子才是大事。”
“我这条命都是公子捡回来的,我怎么能因为一本书就忘了本?”
李韫昱:“……”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随你。”
虞洛宁立刻眉开眼笑,抱紧那本书,转身就走。
屋里安静下来。
李韫昱撑着下颚,白绫覆眼,神情淡淡的。
半晌,他低声笑了一下。
/
虞洛宁回到屋里,连口水都来不及喝,抱着那本《引气归一法》就坐下了。
她先通读一遍。
越看越欣喜。
她照着书上打坐,掐诀,闭眼。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空气很静,静得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肚子叫。
再后来,腿麻、腰酸、后背发热。
四个时辰过去,她差点睡着时。
忽然,有一缕极细极细的凉意,像针尖似的,轻轻触到她眉心,又顺着鼻息钻进肺腑。
虞洛宁猛地清醒。
那不是幻觉。
是真的灵气。
可灵气一进体,就像掉进破筛子,一下子漏得个干净。
她气得想骂人,又怕乌鸦嘴灵验,只能憋着。
从这天起,她白日里装模作样去少主院里露个脸,晚上就把自己锁回屋里练。
手势练到抽筋,吐纳练到头晕。
她上辈子考研都没这么拼。
修仙这种事,写在华夏人骨子里,拒绝不了。
她只想快一点。
再快一点。
快到有一天,凤栖光再追来时,
她随意掐诀,渡空遁走千里之外。
临走之时,还能云淡风轻留下一句,“别追了。姐,可是你追不到的女人。”
抱着这个目标,虞洛宁修炼得更狠了。
半月后的一天,她换侍女制服时忽然愣住。
衣襟松了,原本紧绷得要炸开的肩线,竟然松了两指有余。
最直观的是胸脯。
她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了。
以前走路都“d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