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血,是痛,是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恐惧。”
“这次他去崐仑,是白锦丫头指的路。
那丫头虽然神神叨叨,但看东西,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准。
她说那里是破局关键,那就一定是。那小子……是去寻他的‘道’去了。
也是去……跟他爹娘,做个了断。”
百锻老人又灌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悠远:
“我老了,打打铁还行,年轻人的路,得他们自己走。
是成是败,是生是死,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的命。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回来之前,给他打好一副能配得上‘破军兵魄’的铠甲,
让他在战场上,能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说着,他重新抡起了那柄巨大的锻锤,
走向锻造台,炉火映照着他古铜色的肌肤和花白的须发,那背影,如山岳般沉稳。
“至于担心……”
百锻老人背对着林凡,声音伴随着锻锤敲打金属的铿锵声传来,在灼热的空气中回荡: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那小子命硬,跟他爹一样。
真要死在外面,那也是他的命。
老子大不了,再给他打一副棺材,用最好的料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百锻老人手中的巨锤,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力量,狠狠砸在了烧红的铁胚上!
火星,如同烟花般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