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皮肤上跳跃,却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林凡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百锻老人锻造。
他手中拿着那枚冰蓝色的玉简,眉头微锁,显然还在消化里面的信息。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百锻老人终于完成了这道工序,
将那烧红的金属胚子浸入旁边一桶冒着寒气的特殊淬火液中,发出“嗤——”的剧烈声响,蒸腾起大团白雾。
他放下巨锤,拿起旁边一块厚重的毛巾擦了擦汗,
这才转过身,看向林凡,声如洪钟:
“统领怎么有空来我这打铁铺子?
白锦那丫头怎么样了?
药君老儿出手,应该死不了吧?”
他虽然语气粗豪,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关切却瞒不过人。
十殿镇守使、巡查使之间,或许各有脾性,但并肩作战无数岁月,感情早已深厚。
“药君前辈带她回神农殿治疔了,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期间不能再动用命运权柄。”
林凡言简意赅,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玉简,
“这是她昏迷前给我的,里面有关于饕餮的零星信息,以及……关于七杀的。”
提到七杀,百锻老人擦汗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正常,
拿起旁边一个巨大的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烈酒,抹了抹嘴:
“那小子?他又怎么了?不是在闭关吗?”
“他没闭关,他一个人去了崐仑。”
林凡看着百锻老人,缓缓说道。
“崐仑?”
百锻老人浓密的眉毛一挑,
“他去那鸟不拉屎的冰天雪地干什么?
历练?
那地方除了冷点,荒点,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凶险啊。”
他看似随意,但握着酒葫芦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