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月读命越来越冷的眼神,
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笑容扭曲:
“真是讽刺啊,月读命‘哥哥’?
谁能想到,五百年后,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正统’,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
为了所谓的‘霓虹崛起’,竟然会偷偷把我们这些‘丧家之犬’请回来,
亲手帮你们污秽这面像征正统与洁净的‘三神器’,
打开这被你们先祖视为禁忌、恨不得永远埋葬的封印呢?”
“你说,如果这件事让外面那些人,让浅草寺、花开院家,
让那位多管闲事的八重宫司知道了……
该是多好笑的一出戏啊?
嗯?我亲爱的……‘兄长大人’?”
月读命大神官的脸色,在惨绿磷火与晦暗镜光的映照下,
阴晴不定,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同父异母、
流淌着“神栖会”肮脏血脉的“弟弟”,
袖中的手指缓缓收紧。
洞窟中,唯有“非人”的哀嚎、血液滴落的嘀嗒声,八咫镜令人不安的嗡鸣,
在死寂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