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竣工
的回答。

    文晟解释道:“你的身子虚弱,孩子容易憋死在腹中。”

    “原来是这个意思。”云昭尘没有多问,翻开书继续看,过了会,又问道:“七郎,你觉得何时出兵合适?”

    文晟问:“你觉得呢?”

    云昭尘抓起文晟的手,把指尖插进去,来了个十指相扣:“北楚看到大齐边境高筑城墙,肯定不敢来犯,我们若主动出击,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再与他们和谈,让他们放了那些苦奴。”

    “既然出了兵,那就荡平他们。”文晟不会轻易出兵,一旦出兵,他必将荡平九州,和谈是不可能的。

    云昭尘劝道:“陛下,不能操之过急,先把几万苦奴解救回来,大齐现在正是缺人力的时候,提坝修好后,还得修路呢。”

    “不聊那些了。”文晟拿走云昭尘手里的书:“早些休息。”

    云昭尘把肚子放在文晟手里,让他帮自己托着,然后侧躺着睡。

    等云昭尘睡着后,文晟偷偷把脸埋在他身前。

    翌日,云昭尘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胸脯又大了些,他一直以为是怀孕的原因才会变大,其实是因为文晟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吸着玩。

    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又快又慢,云昭尘腹中的胎儿一眨眼的功夫就八个月了,此时正值秋收,大齐上至朝廷重臣,下至黎民百姓,全都在忙,户部尤其忙。

    各地的官员都赶着来户部报税,京都变得比往日更加热闹,东市的大街上,五品以上的官员随处可见,这些地方官一进京,就想着拉拢京官,于是到处登门拜访。

    “请问,云侍郎住在何处?”这些地方官听说过云昭尘的大名,进京后,全都赶着要去送礼,但他们在东市逛了几圈,都没找到云侍郎的府邸,只得询问其他京官。

    那名京官哈哈大笑三声:“云侍郎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尚书令都见了,云侍郎怎就见不到呢?”不怪这些地方官会这么发问,实在是消息闭塞。

    京官有意要耍他们,便给他们指了路:“云侍郎的府邸在西市,你们去找找吧。”

    一大群地方官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找到云昭尘的府邸,却发现此处只住了一个养马的老伯,问了之后才知道,云侍郎住在宫里。

    住在宫里?那群地方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上前两步问:“老伯,住在宫里是何意?”

    刘伯手里拿着扫帚,站在台阶上,边扫边问:“你们没听说吗?”

    那地方官拱手道:“还请老伯细细说来。”

    刘伯轻描淡写地说:“我家大人被封了妃,一直住在宫里,你们见不到的,早些回去吧。”

    那些地方官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最后悻悻而归。

    小梁月出宫一趟,从刘伯口中得知了此事,他转头就禀报给了自家大人。

    小梁月着重描述那群地方官惊讶的表情:“那些地方官得知您住在宫里,一个个都呆得很小鸡崽似的。”

    云昭尘听完,抓住另一个重点:“地方官每次进京,都要被京官扒掉一层皮,这事必须严打。”

    地方官进京,就是来给京官送银子的,上下打点,到处送礼,不知要搭进去多少银子,有些地方官清廉正直,兜里掏不出银子孝敬京官,还得找人借,云昭尘还只是个小官时,被迫送了不少礼,导致他对这事深恶痛绝。

    云昭尘把这事告知给文晟。

    文晟当天就下令不许京官收礼,抓到罚银三千两,杖责五十。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几日后,江安等人回京复命。

    云昭尘把人召到寝宫里,江安和赵肆一前一后走进寝殿,两人成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都黑了不少。

    江安跪下来行礼:“回侍郎,各地的堤坝都已建成。”

    云昭尘靠在软榻上,眉眼含着笑说:“江郎中和赵郎中立了大功,待会让陛下重重赏你们。”

    江安不在乎赏赐,他抬头问:“下官在外,听说侍郎身体有恙,不知好些了没?”

    云昭尘说:“没什么大碍,有些害喜罢了。”

    江安道:“无恙便好。”

    寒暄了几句后,两人告退,走到殿外,赵肆嘀咕说:“看着不像一个啊。”

    江安瞥过去:“什么?”

    赵肆摸着下巴琢磨说:“云兄肚子里应该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