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大噪
云昭尘收起脸上的笑意:“后宫不得干政,以后不许叫我尘妃娘娘。”

    江安拱手:“下官遵旨。”

    云昭尘没再多说,立马进入正题:“治水这方面,我只略懂一二,还得跟水部郎请教,这河道淤堵该如何疏浚,可有什么好法子?”

    “这暂时没有好法子,自古都是靠人力清理淤泥,若说好法子,倒也有,但耗费人力物力极大。”

    “说来听听。”

    “这河沙堵塞河道,有诸多原因,一是上游的泥沙被冲走,全都堵在下游,想要解决此问题,需在两岸种树固土,二是河道狭窄………”

    云昭尘边听边在纸上记录,江安则滔滔不绝地说着,把自己花了十几年研究出治水之法,一一说出来,云昭尘听完直点头。

    江安得到了认同,讲得愈发起劲,云昭尘很有耐心地听着,但另一人没耐心了,那人就是被赶回寝宫的文晟。

    云昭尘答应过文晟,等处理完政务,就回寝宫陪他玩互相吹吹的游戏,可这一等就是一整天。

    文晟实在等不下去了,便来到奏事堂找人,小庆风提前进殿禀报,云昭尘得知文晟跑来了,当即让江安退下:“时候不早了,水部郎回去写封折子,明日送上来。”

    江安前脚退下,文晟后脚走进殿,一进殿就直奔云昭尘而去,像头失去控制的野兽,将云昭尘抱起来,抵在御案上啃咬。

    文晟用嘴把云昭尘的鞋袜扯下来,动作十分的野蛮,跟个未开化的蛮人似的。

    云昭尘没有反抗,他淡定道:“坐好。”

    三秒后,文晟板板正正地坐好,云昭尘则坐在御案上,两人一高一低。

    云昭尘把被撞倒的笔架扶起,接着看向文晟,把脚踩在他膝上问:“有没有好好用膳?”

    文晟握住云昭尘的脚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

    这么乖的老攻,很难不宠,云昭尘蜷起脚趾,在文晟手心里挠了挠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文晟认真思考中。

    云昭尘感觉文晟要使坏,便主动道:“我给你吹吹,吹完早点休息。”

    文晟摇头:“不吹,想休息……”

    “今夜这么老实了。”云昭尘笑了一下,随后牵着文晟回寝宫。

    云昭尘让殿内的奴才都退下,他亲自伺候文晟。

    “陛下,水烫不烫?”云昭尘用手舀起热姜水,淋在文晟脚面上。

    文晟没说话,单手把他捞起来,两人换了一下位置。

    文晟脱掉云昭尘的鞋袜,蹲下来帮他洗,洗完,用自己的衣物帮他擦干净水渍,接着放进嘴里。

    “你……这不是白洗了。”云昭尘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就由着文晟胡来了。

    文晟闹够了之后,抱着云昭尘去床上,两人头抵着头,相拥在一起,云昭尘抽出手,抚上文晟的俊脸:“七郎,你什么时候立我为后?”

    文晟没听明白,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云昭尘低下头,怅然道:“你什么时候娶我?”

    文晟见他在难过,忙低头吻他。

    “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都不娶我。”云昭尘小声抱怨了一句,转过身去,背对着文晟:“下次再叫我爱妃,打烂你的嘴。”

    文晟把脑袋凑过去,学着他的口吻说:“乖…乖…”

    云昭尘气不过,在文晟脑袋上打了一掌,这一掌直接把人给打蒙了。

    “七郎,你怎么了?”云昭尘有点担心,怕文晟会变得更傻。

    文晟的眼神在瞬息间发生转变,方才的清澈不见了,声音沙哑道:“云昭尘……”

    见文晟恢复正常了,云昭尘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叹气:“唉,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嗯?”文晟不悦地皱眉,对着云昭尘的嘴一顿猛亲。

    云昭尘抬手对着文晟的脑门又是一掌。

    文晟再次被打蒙,又变回了傻子,傻傻的,很安心。

    云昭尘满意了,拉起褥子,盖在文晟身上:“睡吧。”

    文晟心满意足,搂着云昭尘美滋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