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交代的那些话,心里也算好受了些,跟在苏有财身后,退了出去。
“真是越看越觉得头疼!”皇帝看着畏畏缩缩退出去的君以泽,无奈的扶额。
他的儿子们,个个都野心勃勃 、时刻憋着大招,但隐藏得好,不显山不露水,唯独太子,野心重,还蠢,啥都表现在脸上。
皇帝想到了之前他答应君沐宸的事,拿起一道空白的圣旨,开始拟旨。
“媳妇,你看,他们采摘芦苇絮做什么?”
春暖花开,沈千鸾和君沐宸,各抱孩子,刚春游回来,就看到了望谷村那个总喜欢摆谱的秦家老头。
带着一大家子,在望河边上,大肆的收割还没来得及掉落的芦苇絮。
“哼,一家子心眼不正的玩意,估计是想用芦苇花来代替羽绒服,以此谋取暴利。”
沈千鸾看到那些哐哧哐哧的割芦苇花,都没有发现她们的秦家人,一下子就猜中了他们的意图。
“这跟欺骗有什么区别,我这就让人去通知黄飞英,让他们来整顿这些心思不正的人。”
君沐宸听了沈千鸾的话,瞳孔一缩, 挥手,让自己的人去衙门一趟。
沈千鸾并没有阻止,像秦家这种人这么瞎搞,也会影响到她的羽绒服生意,还是让官府掺和进来 ,不要坏了她的羽绒服市场。
“走吧,咱们回去吧!”君沐宸看了一眼还在疯狂割 芦苇花的秦家人,让马车继续往望谷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