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要的牺牲。」
「.」奈芙忽然间就变得沉默下来,这句台词堪称经典,但她觉得,这个要求应该由梅迪奇来提才对。
你被牺牲了什麽——呃,莫非是隐瞒了你?还是你在记恨祂牺牲了自己—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
「—亚当对你说了这句话?」奈芙试探道。
阿蒙收起刚才的姿态,冲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奈芙抖了一下,她回想了一番阿蒙的要求,发现这个场景分外引人误解,想起对方持有的权柄,她忍不住问道:
「—等下,如果我这麽做了,我不会真的被「牺牲』了吧?」
「你猜?」阿蒙挑眉看她,「怎麽样,要答应吗?」
奈芙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
这幕让阿蒙笑了出声,他惊叹道:「这麽果断?」
奈芙回答道:「如果答应的话,我可能在到时候要玩一场叫斗本体』的游戏,但如果不答应,那我大概现在就得玩了。「
阿蒙笑了,他摆摆,大发慈悲地开口:「滚吧。」
奈芙爬起来就跑,还没忘捡起地上的兽皮灯笼。
阿蒙看着她的背影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祂擡起手,微微抖动,窸窸窣窣的声音中,有数只冻成冰块的「时之虫」从宽大的袖摆中落下,在地面上堆叠起来,形成了一座抵达脚面的小丘。
阿蒙望着那一小堆的「时之虫」屍体,擡脚踢了两下,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
「看见了吗?可不是我不帮你——啧,这一下,我可亏大了——下次可别再找我了,反正,你们两个谁赢不是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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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跑过几分钟就停了下来,她擡起手,第一件事是从右眼上摘下那枚被阿蒙碰过的单眼镜,丢在脚下踩了个粉碎。
能被踩碎这一点让奈芙松了口气,她揉捏着眉心,席地而坐,回想起刚才的经历。
我能不能毁约—算了,直觉告诉我,既然答应了他,我最好乖乖去做—等从这里出去,我再买一枚单片眼镜吧,但如果在这之前被亚当找上门了就不能怪我了—.
阿蒙知道了愚者不是他的父亲,但不知道祂对愚者的消息知道了多少.我估计不会有多少的,亚当嘴上说着支持阿蒙,实际上「亵渎石板」放开了让克莱恩看,明摆着在那两头下注呢—
这件事得跟克莱恩提一下,不过晚点再说,现在的问题是—..
奈芙皱起眉,又想起那个终於露出真容的游戏连结,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在这个世界睁开眼时,奈芙掌握有一种语言,它与巨人语、精灵语等都有一定的相似性,但更值得称道的是,这种语言似乎与自然力量有着某种极为深刻的联系,奈芙曾怀疑这是所有超凡语言的源头,最初刻在第一块「亵渎石板」的文字,换而言之,这也许是最初赋予旧日们的语言。
而现在,奈芙印象中的那条游戏连结终於露出了真容,那即是用这种语言书写的「世界遗忘我」!
一很明显,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因为这种文字输入法根本打不出来,更不可能被识别成连结!
所以说,那条连结果然是有问题的,说不定空白页问题很大算了,这个旧日的权柄是记忆,我的记忆有多少是真的,其实还不一定呢,先凑合着过吧.
奈芙叹了口气,拎着兽皮灯笼,开始判断月城的方向。
一她当然没有在「神弃之地」分辨方向的能力,但记忆就胜在这里,所走过的路在她脑海里勾连成地图,她自然能判断出月城的方位,至於白银城,她只要向着反方向去就好了。
当然,这样做肯定是有误差的,等快到的时候,奈芙还要调整一下,但此刻有个大致方向才是最重要的,奈芙一边伸出手,一边思考自己去要个地图的可行性。
其实差别不大,除非是实景地图,或者带定位功能的地图,否则我照样不知道我在哪——
奈芙摇了摇头,一步踏出,霎时间出现在了一片遥远的荒原上。
如此几次之後,看着远方在黑暗中亮起灯火的城市,奈芙挑了下眉,提着灯笼走了过去。
...
贝克兰德,乔伍德区,金斯特街26号。
班森边摘掉帽子,脱去外套,将它们交给女仆,边望向客厅内专心看书的妹妹梅丽莎道:
「六份就是入学考试了,你终於能体会我之前认真学习的痛苦了。」
梅丽莎没有擡头,依旧阅读着书籍道:「我每天都在认真学习。」
「幽默点,梅丽莎,幽默点,不懂幽默的人和卷毛狒狒有什麽区别?」班森笑着说道。
梅丽莎随意望了他眼道:「你以前不是这麽说的。」
她没有去纠结人和卷毛狒狒的区别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