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第一栋营房的时候,他听到了里面传出的笑声和说话声。
蓝军的参谋和通讯兵还在庆祝今天的胜利,有人在吹嘘猎鹰大队的伏击打得漂亮,有人在嘲笑红军的特战中队不堪一击,还有人提到了影刃,说不过如此。
陆峰没有停下,他沿着排水沟继续往前爬,在营房外侧的死角位置安放了第一枚定时炸弹。
炸弹上的指示灯闪了一下,开始无声地倒计时。
安放完毕后,他立刻转移。
陆峰像一道影子在营区里无声穿梭。
弹药库的防守比营房严得多,门口有两名哨兵站岗,探照灯每隔十秒扫一次。
陆峰趴在探照灯扫不到的死角里,盯着那两个哨兵的步伐节奏看了好一会儿。
探照灯从左往右扫,两名哨兵同时转身,背对营房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陆峰从侧面无声地贴近了弹药库外墙,第二枚定时炸弹被他精准地塞进了墙根处的弹药补给窗口
油料库的防守相对松懈,只有一个哨兵在铁丝网外面来回走动。
那名哨兵刚从庆祝现场回来,脸上还挂着笑。
他走到铁丝网拐角的时候,陆峰从他身后不到几米远的地方无声掠过,第三枚定时炸弹被贴在油料库外侧的输油管道下方。
通讯站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门口有两个固定岗哨,二楼的值班室里还亮着灯,几个通讯兵正在里面值班。
陆峰绕到通讯站的后墙,身体紧贴着墙壁,踩着窗户的缝隙往上爬。
他的手指抠住砖缝,脚尖踩着窗台的边缘,整个人像一只壁虎一样无声地爬上了二楼窗台。
值班室里的通讯兵正在喝咖啡提神,完全没注意到窗户外面有一双冷厉的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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