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
楼心月和金川眼睁睁的看着我和沈鸢到底收不收这个红包。
红儿则在后边笑。
小师姐轻咳一声:“这样,那个,原则上呢,是不可以在公共场合下携带管制刀具……”
说着小手就去摸红包。
“咔嚓”一声,老四瞬间拿出映影石,记录了沈鸢摸红包的画面,同时递给二师姐:“领导!领导!你要替我做主啊!我飞尘实名举报谓玄门代理掌门收受红包!”
楼心月一扭头,对着沈鸢道:“大胆沈鸢竟敢徇私枉法!”
我:“且慢!是这样的,公共场合携带管制刀具,需要提前报备,如果没有提前报备,则要罚款,这其实是罚款!……这里面一共多少?”
楼心月顺手拿起红包数了数。
楼心月:“……”
楼心月:“里面全是草纸。”
沈鸢勃然大怒,拿起红包摔在吧台上:“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金川长叹了一声,起身欲走——看起来是受不了了——四师兄一把抓住金川手臂,急忙道:“哎哎哎!别走啊!给你调酒!”
小师姐从红包里取出草纸,拿出毛笔,在嘴唇上轻轻一抿,润好笔尖,勾勾画画,将草纸推给四师兄:“喏!这是佩戴管制刀具的临时许可,你收好了!”
随后。
深吸一口气,开始正式表演。
话音刚落。
低着头,猛一抬手!把厨刀怼到我们面前!给我们展示刀鞘!
这突然诈尸的一下,让我和小师姐本能的往后一缩。
旁边金川很淡定,眼皮都没眨。
楼心月也没眨,不同的是,楼心月感觉这是挑衅,有点儿火了,对着老四露出了杀人的目光。
但是老四没抬头,他不知道……
保持横持厨刀,平举胳膊,低头颔首的姿势,往旁边挪了两步,挪到红儿面前,给她看刀鞘——红儿坐的有些远,她与二师姐之间留出了沈鸢的位置。
四师兄为了照顾红儿。甚至重新表演了一遍,再次诈尸一般,将刀鞘怼到红儿面前。
惹得红儿忍俊不禁,掩唇笑道:“四师兄,我看好了。”
四师兄又重新学着螃蟹,平移了回来。
我:“……”
二师姐:“……”
而小师姐则站在我俩中间,戴着大墨镜,背着手看着老四的动作点点头。
我:“你看明白了?”
小师姐:“没有。”
二师姐:“那你点什么头。”
小师姐:“刚刚墨镜位置不太好,我在晃墨镜。懒得伸手。”
老四依旧低着头。
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握住刀柄。
我:“?”
顿住了。
我:“……”
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想到好久以前小师姐给楼心月解释“牛顿”的场景。
就在这时,老四拔刀了!
但刀只拔出一半。
金丝铭刻的大师名字,在满是羽毛纹的昂贵厨刀上熠熠生辉。
一手握着刀鞘,一手握着刀柄,老四又特意斜下身子,给我们看大师名字。
停顿不到两秒钟,老四忽又直起身子,将刀全部拔出!紧接着,再次将这把厨刀怼到我们的面前,让我们欣赏刀身花纹……
我不清楚金川是如何看待这种行为艺术的。
但是楼心月已经骂出来了。
“你有病啊……”
老四无动于衷。
如同木偶。
保持姿势螃蟹步走到红儿面前,斜过
“红儿,过来坐吧,不用给沈鸢留位置。”楼心月招呼道。
红儿还有点儿犹豫。
小师姐身子往后微微一仰:“我不坐哦!我站在这里就行了,你坐吧!正好紧凑些,不用老四左右学王八。”
四师兄登时破防,一抬头:“什么王八?!你家王八横着走?!”
“哦哦,嘴瓢了!螃蟹螃蟹!”
四师兄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顿挫感十足的收刀,颔首,立正,牛顿——又是一个牛顿。
顿了两秒左右。
手腕一翻,手里多了一个大冰块。把冰块按在红木吧台上,老四开始用三师兄那把借钱买的,身价一百二十三万水性杨花的宝贝厨刀,一本正经的“咔嚓咔嚓”切冰。
我仍不清楚金川是如何看待这种行为艺术